“苏无名!”
“你好大的胆子!”
“你竟然说我儿被鸟给抓走了,你把本公主当三岁儿童戏耍吗!”
主座金丝楠木的椅子上,正端坐着一名身穿金装贵服的娇艳美妇,她已是怒火中烧。
素手拍在面前的案牍上时,案牍上的杯子都跟着震了震。
贵人威压。
气势凛然。
在场两旁弹曲的宫娥们,吓地面容失去,齐齐放下了琵琶,噗通噗通跪了一地。
苏无名,喜君,樱桃,连带着受伤的岑鸷也跪在地上。
见所有人都跪了。
裴栖眉头微微一皱,并未有半点弯腰举动。
一侧的裴喜君吓坏了,她拽着了裴栖的衣袖,一个劲给他使眼色。
不过主座上的娇艳美妇,正迁怒于苏无名,所以并未注意裴栖未下跪之事。
“来人!”
“给我把他压下去,杖责二十!”
听到要被杖责,苏无名依旧临危不惧,他双手执于身前继续禀告:“公主!”
“这可不是我苏无名空口白牙瞎说,当时岑典军也在场。”
“对了,还有这位小兄弟,他是令妹的表弟裴栖,当时他也在场。”
“那卢凌风确实是被一只怪鸟叼去。”
“且还是当初行刺过圣上的那只怪鸟。”
因保护公主,岑鸷失去了一只手臂。
失去一臂的岑鸷本就不敌那怪鸟。
被怪鸟反复拍打之迹,岑鸷本就受了外伤,他语气虚弱:“是……”
“公主,苏无名所说皆为实话。”
“正是因为救我,卢凌风这才被那怪鸟抓走。”
猛然站起来了身子,公主似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,她瞪圆了一双美眸。
“那怪鸟竟如此厉害。”
“既能伤人,还能把我儿给抓走。”
“苏无名,快快快,你还不快去救我儿,在这跪着做甚!”
只有遇上卢凌风一事,长公主才会乱了分寸,面露焦急。
“公主勿急。”
“这怪鸟先前伤了天子后,我一直在侦查,也侦查了不少线索。”
“此鸟只攻击吃过金桃的人,今日抓走卢凌风的是另外一只鸟人。”
“只需要将这鸟人面相画出,再派人去寻找,定然能找到卢凌风!”
“恰巧令妹喜君善丹青,让岑典军和这位小兄弟,将那鸟人面相托盘而出。”
“即刻就能发起通缉令。”
“望公主赐墨宝。”
同苏无名的淡然不同,公主早就心急如焚,她赶紧摆了摆手。
一侧的太监端着了托盘上前,站于喜君面前。
喜君抚裙下摆,站起了身子,准备执笔作画。
“那人的脸煞白,眼睛大概有……”
就在岑鸷形容线索时,他突然闷声倒落外地,原是他失血过多已陷入了昏迷。
“废物!”长公主怒斥!
“岑典军同那怪鸟缠斗,也负了重伤,不如将他带下去好好疗伤。”
随着上来了两个人,将岑鸷抬下去了以后,苏无名转身将目光落在了裴栖的身上。
“公主不急,这里还有一位目击者。”
“裴郎君,请您细细述说那鸟人的相貌。”
裴栖从方才的失神中回了神。
他正在思虑。
他才穿越到这个世界。
这个世界的很多剧情因为他发生了变化。
比如原本被怪鸟叼走之人是苏无名。
如今却成了卢凌风。
或许是因为他的进入,导致了剧情发生了很多的变化。
“表弟,你快且说一下那鸟人面容长相。”
面对着裴喜君的询问,裴栖将刘十七的面容长相形容了出来。
短短几语。
裴喜君已然画出了刘十七的相貌,素指捏着了纸张外缘时,她看到此人神色担忧。
“是他!就是同袭击圣上的那鸟人是同一人!”
“义兄,你且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