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的鸟喙特别尖锐,朝着锁链叼去时,那锁链上一道火光闪烁。
竟直接被它被啄开。
裴栖扶着了卢凌风,从地上起来,询问:“表姐夫,你怎么样?”
“区区软骨散,还药不倒我。”
推开了裴栖,卢凌风浑身抖了抖,推动着全身的内力,直接就将体内的软骨散全部给逼了出来。
裴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装逼。
“列那,这就是你辛辛苦苦培育的鸟,竟然不听你的使唤!”
“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,说你的鸟只听你一个人的话。”
持刀的武文斌,恨铁不成钢地瞪了那列那一眼。
列那同样也很愤怒。
他朝着乌焰鸟招手:“来,快来。”
乌焰鸟却丝毫不为所动。
“那个,不好意思啊。”
裴栖挠了挠头:“我看你这个鸟很是英姿勃发,就驯服成自己的坐骑了。”
“它倒是挺温和。”
温和?
卢凌风嘴角止不住一抽,那晚他可是亲眼看到这鸟入院,袭击了圣上和陆仝。
陆仝甚至还不敌这鸟,这鸟同列那打配合,还把陆将军弄瞎了一只眼。
其中不少宫人被这鸟袭击,啄出了肠子。
“裴栖,你是如何做到驯服这怪鸟的?”卢凌风眉头一皱,进行询问。
前世裴栖本就是动物饲养员。
他同普通动物饲养员不一样。
祖上传下来一本驯兽之法,到了他这一代,却只存残疾本。
不过好在,他学着其中的驯兽之理,这才中专没毕业也能在国家动物园谋了个饲养员职位,天天伺候着大熊猫,端上了铁饭碗。
只是有朝一日。
他竟穿越来到了长安。
回神的裴栖笑道:“表姐夫,说来我应该是同这大鸟投缘,所以它便归属于了我。”
“不可能!”
“此鸟是我从小以金桃饲养,只听我一个人号令,怎么会怎么会……”
不敢置信的列那瞪圆了一双眼眸,他从怀中取出了袖刀,直朝着裴栖冲了过去。
“我要杀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