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栖如今同以往不同。
以往他没有学习功法,所以对女子的接触,没有这般敏触。
在学习了玉女功法后。
对接触到的玉女极其敏锐。
就比如说,这舞阳被推入他的怀中以后,他便感觉到了体内的内力开始在嗡嗡地翻涌,已经有了排山倒海之势。
舞阳,玉女无疑!
二八年华正是十六岁,古人正是把这个年华称为破瓜之年。
“大娘,你这是想将舞阳许配给我表弟吗?”
赤英方才的举动,还有她说的话,让喜君也反应了过来。
“小姐如此貌美。”
“难怪小郎君剑目星目,长相如此俊逸。”
“原来你们二人是亲戚啊。”
“这位小姐,不知道小郎君他婚配了没有,要是婚配了,让我家舞阳做个妾室也无碍。”
“但我赤英只有一个要求,就是希望小郎君对小女家规严一些,一定要让她入后宅不外出。”
就在赤英的话音刚落,她转身就拉住了裴栖的手,苦苦哀求。
裴栖看了一眼舞阳。
舞阳在听及了母亲说这话后,眸中闪过一抹绝望。
按照剧情发展,今夜便是舞阳的逃离之夜。
她要在今夜离开这个窒息的母亲。
方才在门口,舞阳口口声声就在阻拦不让他们留下用饭,想必他们的到来,影响了舞阳的计划实施。
裴栖已猜到。
却也不点破。
“在下还未娶妻。”
“还未娶妻啊!”赤英眼前一亮:“那我女儿能否做您的正室?”
“我赤英愿意以这间面脂粉铺作为陪嫁,另陪嫁神仙玉女粉的方子!”
“郎君作为男子,对妇人所用之物可能不知,要说这条街的面脂铺生意最火爆的就是我家。”
“因为我家卖的招牌,便是这神仙玉女粉。”
“方才那张旷同我起矛盾,他可是掏了五万钱要买神仙玉女粉的方子,我都不允啊。”
从赤英手里把手抽了出来,裴栖点了点头,应了一声:“赤英大娘,咱们先别说这个了。”
“不是说留我下来吃饭么?”
“我现下有些饿了。”
“瞧瞧我,光顾着给我家舞阳说亲去了,大娘这就去做饭。”
就在赤英要走的时候,裴栖拦住了她。
“大娘,我们家中的其他人……”
“大娘真是糊涂了,大娘这就写请帖,让那阿木跑一趟,将你家中人请来,大娘好好招待你们一番。”
来到了门口,赤英扶着了门,朝着外头的阿木招呼了一声。
“阿木!”
那阿木小跑到了跟前,赤英从兜里取出了一袋银钱,嘱咐阿木送请帖一事。
亥时三分。
苏无名同卢凌风带着老费几人入了美秀面脂铺。
美秀面脂铺一楼是作货架卖面脂,二楼则是赤英母女俩睡觉的地方。
有两间房。
家里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客人,好在后院能摆放一张圆桌。
众人入席后。
就着头顶上方的月光,一起赏月吃饭。
“来来来,今日大家在我家吃好喝好。”
“裴郎君,大娘跟你说的那件事,你考虑的怎么样了?”
绕来绕去,赤英又绕到这个话题上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