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案发当日,我,裴参军,卢副参军,我们几人坐在后院饮酒。”
“突然听闻赤英大娘失声尖叫,上楼之时,才发现舞阳失踪了。”
“那房间门上落着的锁掉落在地。”
“在这里,我有个疑问。”
绕步在了赤英身后,苏无名继续吐露:“赤英大娘,你为何要对女儿房门上锁?”
赤英眸光躲闪。
她有些坐立难安。
“不是寻我女儿下落吗?”
“问这个做甚。”
“这个原因,对案件突破很重要,我要弄清楚。”
就在苏无名话音刚落,那赤英急道:“待字闺中的女子就不应该在外面抛头露面!”
“我从小都是这么锁着她的。”
“所以她长大了,我也是这么锁着她屋门,心中方觉安稳。”
苏无名哂笑:“我看不是这个原因吧。”
赤英瞬间恼羞成怒:“让你给我找女儿,你问这么多家事做甚!”
“赤英大娘,他问这个,也是分析案情。”
随着裴栖一安抚,那赤英脸色才好看了些许。
“那屋中并无打斗的痕迹,窗户皆为打开。”
“我推断,舞阳是自己从窗户离开的。”
一巴掌拍在了桌上,赤英的神情狰狞:“不可能!”
“她为什么要离开!”
“我好吃好喝地供着她,从未虐待过她,她干嘛要想不开离开。”
“父母太过于窒息的爱,往往会让子女觉得沉重。”
这句话无异于踩着了赤英的痛点。
她噌地一下站了起来。
“你懂什么!”
“你有女儿吗?”
“你看着你女儿从小到大被很多怪人骚扰,你心中什么滋味?”
“除了把她锁起来,我想不到别的办法能不让别人打她的主意。”
卢凌风疑惑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女儿是什么金疙瘩不成。”
“她不是金疙瘩,她只是长地像……”
就在赤英差点脱口而出时,外面冲进来了一名神色慌张的衙役。
“不好了不好了。”
“几位大人,衙役大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麻布袋子。”
“那个麻布袋子里装着的好像…好像…是个死人……”
裴栖心中一沉!
他带着众人已经移步到了衙役门外。
只见衙役门口汇聚了不少人,全部围在了门口,指指点点。
县尉顿时感觉脸上无光:“该死的!这是谁干的!”
“竟然大白天在衙门口抛尸!”
“这是把我府衙当什么地方了!把我这个县尉的脸往哪里搁啊!”
“你们两个看门的,干什么吃的,怎么让人往自家家门口抛了尸!”
那两个看守的衙役身形摇晃,两人眸光如今都有些涣散。
“县尉,我们刚刚闻到了一股怪味,便晕了过去。”
苏无名正在两名衙役所站位置周围徘徊,竟发觉地上有一些点滴状的粉末。
他蹲下了身子,指尖捻了一点,放入鼻口处细闻:“咳咳。”
“这是迷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