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优!”
“谁!这是谁干的!”
林子的另外一头传来了一道咆哮之声,丁恒的声音穿透了整片林子。
驻扎在旁边几里地的苏无名等人,听着了声音,也赶紧朝着那处赶了过去。
而林子的另外一边。
李奈儿的双颊潮红,她感受着体内之物似是完事了,已有撤离的趋势。
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当身上的穴位被解开时,李奈儿揉了揉发酸的手臂,神情感到无比羞耻。
“师妹,你已经练完功法了吗?”
听到了草丛里的动静,火晶也站起来了身子,朝着一侧的李奈儿进行询问。
李奈儿轻吟:“嗯。”
“他们应该看到霍优的尸体了,咱们赶过去吧。”
“我真期待金吾卫那些家伙,看到霍优死在他们面前,他们会是什么样的表情。”
拨开了草丛,火晶一眼也看到了对面的李奈儿,竟发现李奈儿的身后还有一名男子。
那就说明她方才没有看错。
李奈儿的身后确实站了一人。
“你从方才就一直在这儿?”
“我们的谈话,你到底听到了多少!”
“你们方才说的话,我全都听到了。”裴栖淡淡道。
被戳破了计划,火晶脸色颇为难看,她恨恨地瞪了一眼李奈儿。
“方才他站在这里,你怎么不说!”
李奈儿紧咬贝齿。
她能怎么说?
她甚至都不敢张口,生怕嘴里溢出一道轻吟。
“火晶,我不想报仇了。”
“既然已经死了一个霍优,咱们不如就此收手吧。”
从前的李奈儿对复仇执念有多重,没有人比火晶更清楚的了。
火晶眉头一皱:“是不是这个家伙同你说了什么?”
“你忘了你的母亲是如何被冤枉成韦后一党,被李隆基诛杀的吗?”
“深海血仇,你忘了吗?”
心底的仇恨重新被勾了起来,李奈儿神色犹豫:“可是…他已经知道了咱们的计划……”
“咱们无法再将他们一行人引上山了。”
“那便杀了他!”
火晶的手落在了腰间,已是将鞭子取了下来。
长鞭在空中挥舞,挽出一条长龙,直绕在了裴栖的脖子上。
仔细一看,鞭尾处竟有一个爪钩。
这爪钩钩尖擦着了裴栖的脖子,即将要刺入他的皮肤,直锁他的喉咙。
这个武器堪比血滴子。
只要鞭子缠脖子缠地够狠,力度大起来,能直接把人的头颅绞下。
“师妹,你还在等什么!”
“索性已经杀了一个霍优,再杀一个参军,岂不更加痛快!”
“可是他…他也是个无辜者…也并未参与当年之事……”
火晶冷笑:“他现在是李隆基的走狗,照样在助纣为虐!”
“杀了他!”
犹豫再三,李奈儿暗暗咬了咬牙,她终究还是掏出了剑。
手中的剑直指向了裴栖的心窝口。
下一秒。
她仿佛就能看到裴栖血溅当场。
可她心中颇有些不忍,毕竟这是她的第一个男人……
就在李奈儿还在纠结时,剑尖已经离他的心口越来越近,即将要刺入。
“唉。”裴栖叹了一口气。
“不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么?”
“咱们做了一日夫妻了,你还这么心狠啊,看来还得多做几日才行。”
裴栖出手即快,掌心已经握着了鞭子一节,用力一拽。
握着鞭子另外一头的火晶,也万万没想到他的力气这么大。
火晶瞳孔骤然一紧。
整个人身子被强行拖了过去。
就在火晶那边卸力以后,裴栖往后倒退了几步,也就让李奈儿扑了个空。
鞭子绕在了火晶的身上缠了几圈,裴栖握着鞭子另外一头,手中用力。
鞭子一紧。
火晶已经被自己的武器五花大绑了起来。
如今她的双手,以及腰间的部位,都被鞭子缠绕锁紧。
她只能跺脚,怒道:“放开我!”
正在与裴栖交手的李奈儿,心下大惊,这家伙到底练的什么功法!
怎么内力又精进了许多。
这行人里面武力值最高的莫过于卢凌风了。
可李奈儿如今心中已有直觉,那便是哪怕卢凌风来了,同裴栖缠斗在一起也不是对手。
朝着李奈儿胸口挥去一掌,李奈儿的剑都拿不住了,直接叮当一声掉落在地。
她的脚步节节后退。
抬手捂着了被击了一掌的胸口,李奈儿哇地吐出来了一口鲜血。
“裴参军!你在哪儿!”
“裴栖哥哥!”
不远处传来了苏无名,以及卢凌风,舞阳等人的声音。
声音越来越近。
裴栖一手抓着了鞭子一头,拽着了火晶,另外一只手抓着了李奈儿,速速离开了方才那个地方。
这家伙太强了,根本就打不过他。
火晶被裴栖拖拽着走的这一路上,也老实了不少。
“你这是要带我们去那儿?”
“去一个僻静的地方,好好惩戒惩戒你们!”
“要杀要刮,随你的便,你放我师妹走,我一个人来承担!”
一听到要被惩罚,火晶扭动着身体,已是有些不配合。
“放心,我对女人很温柔。”
“既不杀,也不剐,只会让你们欲仙欲死。”
话外之意听了出来,火晶瞳孔骤然一紧,她猛然看向了李奈儿。
这才后知后觉明白李奈儿同这个家伙方才在做什么。
“你方才不是在练功法!”
而是……
被师姐如此盯着,李奈儿有些无颜面对着她,当下别开了目光。
寻了一处风水宝地,这里离驻扎地有一些距离,苏无名他们追不上来。
裴栖把火晶绑在了树上,随后拍了拍手。
他朝着李奈儿走去。
李奈儿咕咚吞了一口唾沫:“你…你该不会接着继续做方才那事吧……”
“猜对了。”
抓着了李奈儿,裴栖把她给捞了起来,一把拽下了她的湿漉漉的亵裤,露出了两瓣大白皮鼓。
扬起来手掌,裴栖直接朝着她的皮鼓上抽过去一巴掌。
“嗯……”李奈儿趴在了裴栖的大腿上,疼地口中溢出一道碎吟。
现在的她。
让她联想到小时候在学院上学,不听话的时候,女夫子也是把她这么架起来打皮鼓的。
“刚刚还想用剑捅我呢,还捅不捅啊?”
扬起手来,裴栖朝着她的皮鼓又是一巴掌。
扑腾着双腿的李奈儿,根本就挣扎不出去,她绷紧了牙关,就是不吭声。
“还挺倔啊。”
“我看你还倔不倔。”
接下来,裴栖下的手一次比一次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