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的听诊器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。
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
“呜……轻点……你这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家伙……”
谭翠萍起初的嗔怪。
很快就变成了压抑而急促的喘息声。
在这简陋的医务室里。
没过多久,就传来了诊断床有节奏的嘎吱声。
事情结束后。
谭翠萍被折腾得浑身乏力。
像一滩软泥似的趴在诊断床上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缓缓缓过神来。
她侧过脸庞,眼神流转。
带着几分娇嗔瞪了许文峰一眼。
声音因为事后的慵懒变得有些沙哑。
“哎呀……你这个让人着迷的冤家……”
“要不是上次改造医务科的时候,我多了个心眼。”
“坚持让他们加装了这层隔音设施。”
“这会儿说不定整个厂里的人都能听见动静了……”
她生动形象地描述着刚才的感受。
眉眼之间满是心满意足的神情。
终究是见过世面、经历过人情世故的人。
什么都懂,也什么都敢说。
更让人意外的是。
经过这么一番折腾。
床单竟然没怎么弄脏,依旧干干净净。
省去了不少收拾的麻烦。
她自己也无需额外清理,已然完全满足。
这样的状态,她觉得挺好。
许文峰靠在桌边。
慢悠悠地点燃了一支烟。
看着谭翠萍心满意足地一件件穿回那些精致的衣物。
对于谭翠萍这样的女人。
既有成熟女性的独特风韵。
又懂得察言观色、知情识趣。
还能在关键时刻提供有力的帮助。
他实在找不出拒绝的理由。
千年前“曹贼”的说法或许带有贬义色彩。
但放到千年之后。
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一种别具一格的人生追求。
“对了!”谭翠萍扣好大衣最后一颗纽扣。
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。
“上次你让我悄悄留意的盘尼西林那件事,有消息了。”
许文峰抽烟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谭翠萍压低了声音说道:“城西的林家,你知道吗?”
“就是以前做洋行买办的那个林家。”
“他们搭上了欧洲的关系。”
“偷偷运进来一大批盘尼西林。”
“正想办法往黑市上抛售呢!”
“看他们这架势,是想捞完最后一笔快钱,然后就抽身跑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