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幕画面流转,新的场景徐徐展开。
军营大帐之内。
太监王振近日来长吁短叹,食不下咽。
少年皇帝朱祁镇见状,忧心忡忡,亲自前来探问。
“王先生,大军已然开拔,您为何还如此闷闷不乐?”
王振装模作样地轻咳两声,幽幽叹道:
“奴婢多谢陛下挂怀。并非郁郁寡欢,只是……临近故乡,有些近乡情怯,想起多年未见的亲人,心中难免感慨。”
朱祁镇闻言面露讶色:
“哦?朕竟不知此处已近先生故乡?”
王振眼睛一亮,连忙趁热打铁:
“正是。虽不在大军既定路线上,却也相去不远。奴婢一介残缺之人,此生别无他念,只求陛下能成全奴婢这片思乡之心……”
朱祁镇几乎未加思索,便爽快应允:
“既然是顺路之事,朕自然愿成全先生!”
天幕之前。
但凡有过带兵经验的将领,看到此处无不面色铁青!
大唐军营中,尉迟敬德与程咬金这两位猛将,头一回如此默契,同时暴跳如雷,怒吼声响彻云霄:
“混账阉人!懂个屁的行军打仗!半途改道增加里程,二十万大军的粮草消耗他担待得起吗?!”
“直娘贼!有本事到俺老程面前说道说道,看俺不一把捏碎他的卵蛋!”
唐太宗年间虽国力鼎盛,但将领出兵,每一分粮草都需精打细算。
一人一口粮,二十万大军便是二十万张口!
汉武帝时期,经济远不如大唐宽裕,粮食更是战略资源。
因此刘彻与卫青等人看到此处,脸色绿得简直能滴出染料!
“朕操他十八代祖宗!这断子绝孙的阉狗!朕真想提刀活剐了他!”
“你大明粮草多得烧不完是吧?竟由得这畜生如此糟践!!”
“朕…艹!!”
卫青亦是恨得咬牙切齿:
“阉宦惯会装腔作势,蛊惑君心,当真该杀!!”
冠军侯霍去病目光锐利,一针见血道:
“此阉不除,必为军中大患!此时不杀,悔之晚矣!”
而大明朝的列祖列宗,更是气得浑身发抖,恨不得能钻进屏幕里,将这二人生吞活剥!
“畜生!畜生啊!!”
“他算个什么东西?竟让堂堂天子调动二十万大军,陪他一个阉人衣锦还乡?!“
“滑天下之大稽!古往今来,何曾有过这等荒唐事!!”
朱元璋几乎将后槽牙咬碎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“咱就是把他千刀万剐,炸透了喂狗,也难解心头之恨!!”
“陛下息怒!龙体要紧啊!”太医慌忙在旁劝慰,可连他们自己也被这画面气得七窍生烟。
“咱…咱…呼呼先杀几个太监解解气!”
太监们:“这他娘的算什么事!享福没我们怎么背锅就全是我们?”
永乐年间。
即便是不通军务的朱高炽,也被王振的胆大妄为惊得目瞪口呆,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。
“爹?!”
他猛地意识到什么,慌忙回头寻找朱棣的身影。
“混…混账东西!给朕杀…杀了…”
此时的朱棣已气得头晕目眩,连话都说不利索,一只手死死撑着庭柱,另一只手指着天幕上的王振与朱祁镇,浑身哆嗦。
朱高炽吓得面无人色,急声高呼:
“太医!快传太医!!!”
宣德年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