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子该效忠谁？臣子该如何效忠？！
洪武朝堂。
朱元璋猛地喷出一口鲜血，眼角青筋暴起，死死盯着天幕，一字一顿：
“臣子恨……何时灭……”
“哈！哈哈哈哈！咱大明何德何能，竟教数百年前南宋之耻……重演于今！”
“朱祁镇……好一个朱祁镇！！”
眼睁睁看着自己呕心沥血奠基的王朝被糟践至此，哪位开国皇帝能承受得住？
若朱祁镇此刻敢出现在朱元璋面前，只怕这位濒临崩溃的帝王，会亲手将他生撕活剥！
永乐年间。
“瓦剌——！！王振——！！”
朱棣的暴吼如惊雷炸裂整座大殿！
这位帝王宛如被挑衅的雄狮，鬃毛倒竖，仰天怒啸：
“还有朱祁镇那孽子！那可是二十万大军，朝中大半栋梁啊！”
“这畜生怎么不自己去死？！！”
话说得极端，却痛彻肺腑——皇帝死了尚可另立，朝廷根基若毁，王朝何存？！
朱高炽与朱瞻基早已泪流满面。
“二十万将士……就这么没了……”
“我大明究竟造了什么孽，竟出了这么个昏君！”
“我大明……何堪被他如此糟践啊！！”
宣德年间。
“死了……都死了……”
宣德帝朱瞻基双手剧颤，浑身哆嗦地盯着屏幕，视线早已模糊：
“那都是朕的将士，朕的臣子啊！！”
没有哪一朝比宣德君臣感触更深——因为天幕中的亡魂，几乎就是他们自己，或是他们未来的子孙！
在众臣或悲痛或茫然的目光中，朱瞻基掩面痛哭：
“是朕……对不住你们啊——！！”
张辅咬碎钢牙，大步冲到昏死过去的王振身旁，左右开弓将他扇醒，掐着他的脑袋逼向天幕：
“给老子睁眼看清楚！那二十万大军是怎么死的！”
“你这草菅人命的畜生，看清楚了吗？你背得起这二十万冤魂的恨吗？！！”
王振瞪大双眼，浑身筛糠般抖着，拼命摇头：
“不、不……不是我干的！不是我啊！！”
铁钳般的大手将他死死按住，动弹不得。
但这还不够……远远不够！
每一个时空里，都有一个“王振”。
有的已开始作恶，有的尚未伸爪。
在名为王振的命运长河里，有些被暴怒的武将拦腰斩断，有些被帝王亲手凌迟，有些被万民唾弃、滚油烹炸！
可这滔天罪孽……
他拿什么来还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