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有缘,真想与此人坐而论道。”
“如此一来,那瓦剌首领想取胜,只怕难如登天矣。”
一旁的刘禅闻言大惊:“相父!此人竟能得您如此赞誉?在朕心中,相父便是天下第一等厉害的人了!”
诸葛亮失笑,温和道:“陛下谬赞了。天下能人异士何其多,亮岂敢妄称最字?”
……
天幕之上,镜头缓缓推进。
于谦立于北京城墙最高处,寒风鼓动他的袍袖。
他脊梁挺得笔直,如雪中青松,目光凌厉如刀,缓缓扫过城下黑压压的将士。
“此一战——”他的声音穿透寒风,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,“不守!”
众将士闻言,一片哗然!不守城?那该如何?
于谦不等骚动扩大,斩钉截铁的声音再度响起,如金石交击说道:“也先气焰嚣张而来,我若一味龟缩守城,反而助长其势!”
“我大明立国百年,昔年太祖高皇帝以布衣之身,尚能提三尺剑,驱除暴元,廓清寰宇!”
“我辈后人,安能惧他区区瓦剌狗贼?!”
天幕之前。
朱元璋听得眉眼舒展,胸中豪气顿生:“说得好!瓦剌不过是暴元余孽,苟延残喘!”
“咱大明儿郎,个个都是铁骨铮铮的好汉,怕他作甚!”
朱棣更是激动地一拍桌案:“没错!就是要打!把这些蛮子打疼了,打怕了,他们才知道谁才是主子!”
此时此刻,洪武、永乐两位大帝对于谦的欣赏,已然飙升到无以复加的地步。
若能得见真人,恐怕真会不顾帝王威仪,上前狠狠夸赞一番。
诸葛亮羽扇轻点下颌,眼中了然:“攻心为上,以攻代守……如此方是上上之策。”
“此局,胜负已定。”
汉武帝朝。
刘彻眯起了眼睛,露出感兴趣的神色道:“布衣出身?这明朝的开国太祖,倒是个有意思的人物。”
“难怪连那位永乐大帝,都对他敬畏有加……”
卫青与霍去病则更关注另一方面,低声交流道:“他提及的‘暴元’,应是前朝。”
“看来我大汉与这明朝之间,至少隔着一个完整的朝代……难怪工部对那些名为‘火铳’的器械,毫无头绪。”
唐太宗朝。
李世民热血沸腾,恨不得亲身加入战阵:“说得对!光守着城墙有什么劲?就要冲出去打!”
“揍得他们找不着北!让他们明白谁才是爷!”
不远处的太上皇宫,李渊看着天幕,撇了撇嘴,冷哼道:“布衣出身很了不起么?朕虽非起于微末,自问功业,绝不输于任何开国之君!”
……
天幕画面继续。
于谦立于猎猎寒风之中,目光如冰似电,缓缓扫视全场。
“大军悉数出城,列阵九门之外,迎击敌军!”
他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,“自本官以下,凡有畏敌不出、临阵脱逃者——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,杀意凛然:
“立斩!斩立决!!”
呼啸的北风卷过城墙,寒意刺骨。
城上城下,无数将士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,只觉后背已被冷汗浸湿,又被寒风一激,透心冰凉。
他们明白,于大人此言,绝非戏言。
这一战,已无退路。
这是破釜沉舟,是背水一战!
胜,则大明国祚得延,京城无恙;
败,则山河破碎,社稷倾覆,大明……或将亡于此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