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你最终也死于水中,却并非自尽,而是被敌斩首。】
【你死时,面带微笑。你至死都在自责辜负了友人,殊不知,你所背负的,是对这天下的责任。】
……
大唐。
李白眉头紧锁,放下了手中的酒杯。
“能与夏允彝并列,且又是一对挚友……此人是谁?”李白心中充满了疑惑与好奇。
大明。
崇祯皇帝朱由检看到“软弱无能”四个字时,面色瞬间变得青紫。
这金榜的每一个字,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尖刀,在一点点凌迟他的自尊。
“也是大明的臣子吗?也是被朕……辜负的人吗?”朱由检声音颤抖,质疑着自己的过错。
就在这时,金榜画面流转,一个新的身影,开始了他在历史长河中的跋涉。
那是一个六岁的孩童。
画面中,江南水乡,书香门第。他自幼早慧,六岁便能识字读书,诗才冠绝乡里。父亲将他抱在膝头,指着书中的圣贤道理,教导他是非正邪。
“儿啊,读书不为做官,而为明理,为天地立心。”
若是生在盛世,凭此天赋,他或许会成为文坛上的一段传奇,吟赏烟霞,快意人生。
然而,他生在乱世。
画面一转,十六岁。
意气风发的少年踏入考场。他在院试中奋笔疾书,文章如锦绣。然而放榜之日,却名落孙山。
原因无他,只因有人早已买通了关节。几百两银子,便买断了他的才华。
十七岁,他再入考场。这一次,他的眼神中少了几分少年的天真,多了几分看透世态炎凉的寒意。也就是在这一年,他结识了一位志同道合的知己。两人在落花时节相遇,煮酒论诗,引为生平挚友。
十八岁,他闭门苦读,终于中举。
然而,当喜报传来时,他脸上却无半点喜色。因为就在这一年,教导他的父亲撒手人寰。他披麻戴孝,守在灵前,将满腔的悲愤化作了凄清的诗词。
二十一岁,他娶了上司之女为妻。
但这桩婚事并未给他带来多少安稳。反而让他更近距离地看到了官场的黑暗。宦竖横行,权贵当道,百姓如草芥。
他无法忍受,于是与那位挚友一起,组建文社。
他们不谈风月,专研经史,以笔为刀,讽刺弊政。
“这天下,病了!若无人敢言,便由我们来说!”
他的才华与锋芒,引来了复社等江南文人的追捧,却也遭到了朝中守旧派系和世家大族的疯狂排斥。
二十三岁,他再次赴京赶考。
这一年,他本以为凭借自己的才学,必能稳入金榜,一展抱负。
然而,现实再次给了他重重一击。
主考官因为惧怕他在文社中的言论得罪了对立的权贵派系,竟在阅卷时,颤抖着手,将那份原本被定为上上卷的考卷,悄悄抹去,扔进了废纸堆。
画面中,二十三岁的青年站在贡院门外,看着那张没有自己名字的皇榜,寒风吹起他的衣角。
他没有哭,也没有闹。只是静静地站着,眼神深邃得可怕。
那是一种对这个腐朽王朝彻底失望后的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