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轻微的气爆声响起,那纨绔子弟只觉得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撞在胸口,整个人如同被重锤击中。
“蹬蹬蹬”连退数步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胸口发闷,气血翻涌,脸上满是惊骇之色。
他身边的几个同伴也吓了一跳,连忙将他扶起,看向沈凝脂的目光充满了忌惮。
“修……修行者!”
“快走快走!惹不起!”
几人不敢再多言,搀扶着那惊魂未定的纨绔子弟,狼狈不堪地匆匆逃离了大堂。
这一幕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,周围的食客们看得清清楚楚,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,看向沈凝脂的目光更是充满了惊异。
“真气外放!至少是三品小宗师!”
“我的天,这姑娘不仅容貌绝色,修为竟也如此不凡!”
“看来她真是那位沈大家无疑了!紫金楼的花魁,竟是位三品小宗师!隐藏得好深!”
沈凝脂这一手真气震退登徒子,在她自己看来,不过是三品小宗师境界的寻常手段,在真正的江湖高手眼中或许尚属末流,但用来震慑这些普通的富家子弟和大部分底层江湖客,却是绰绰有余了。
……
大堂的角落,邀月与怜星早已落座,静候苏砚秋开讲。
怜星的目光也一直留意着苏砚秋那边的动静,自然也看到了沈凝脂。
她微微蹙眉,低声道。
“师姐,那位姑娘……气息似乎有些熟悉。而且,她为何会以这般姿态,主动追随在那苏砚秋身侧?这其中必有蹊跷。”
邀月清冷的目光扫过沈凝脂那傲人的身段和低眉顺眼的姿态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。
她性情高傲,最是看不惯女子依附于他人,认为世间女子当如自己一般,凭借自身实力立足天地间,何须看人脸色,曲意逢迎?
“自甘堕落。”
邀月淡淡吐出四个字,语气中带着一丝鄙夷。
怜星却摇了摇头,分析道。
“师姐,你注意到没有,她的身材……与昨日传闻中那位被排为‘奶甲’的沈凝脂,极为相似。若她真是沈凝脂,以她紫金楼花魁的身份和三品小宗师的修为,为何要如此放低姿态去追随一个说书人?此事绝不简单,恐怕会平添许多变数。”
邀月闻言,目光再次投向沈凝脂,又看了看已然起身,准备走向说书台的苏砚秋,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思索。
她淡然回应。
“是与不是,都与我们无关。先听听这苏砚秋今日,还能说出些什么惊世骇俗之言,再作判断不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