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国宝藏》官方直播间。
此时,弹幕上已经是一片乌烟瘴气,彻底沦为了观众的垃圾桶。
“搞什么啊?前面这几个小鲜肉演的都是什么玩意儿?演个将军跟得了软骨病一样,演个文豪像个街溜子,看得我尴尬癌都犯了!”
“尬得我用脚趾在地上抠出了一座三室一厅!求求了,别让这些娘炮来玷污国宝了!”
“崇洋媚外,流量当道,华夏的娱乐圈算是彻底完了!张一摩也跌落神坛了!”
“听说压轴的越王勾践剑是顶流蔡虚鲲演的,我先吐为敬,那娘炮能演天下第一剑?别把剑给掰弯了!”
“最新消息!蔡虚鲲罢演了!现在换了个临时工上去!哈哈哈哈,年度最大播出事故预定!”
“笑死,临时工?张一摩是彻底破罐子破摔了啊!”
“收视率已经跌破百分之一了,创下羊视黄金档历史新低!张一摩这次要晚节不保喽!”
网络上,唱衰之声不绝于耳。蔡虚鲲的粉丝们更是疯狂带节奏,将所有的锅都甩给了节目组和张一摩。
节目的总导演张一摩坐在监视器前,手心全是汗,心脏都快跳到了嗓子眼。他把所有的希望,都压在了那个叫苏尘的年轻人身上。
成败,在此一举!
“各单位注意!‘越王勾践剑’环节,倒计时三、二、一!准备!”
随着导播的指令,舞台上的灯光骤然熄灭,整个演播厅陷入一片深邃的黑暗。
只有一束孤冷的月白色追光,仿佛自九天之上垂落,精准地打在了舞台中央。
光柱中,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静静地站立着。
黑金古袍,青铜面具,长发如瀑。
他没有像之前的演员那样,一出场就搔首弄姿,摆出自以为帅气的姿势,而是如同一尊亘古不变的雕塑,与黑暗融为一体。
那股极致的静,反而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,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“咦?这个演员的气质不太一样啊,感觉有点东西。”
“站姿很挺拔,不像前面的那些妖艳贱货。”
“别急着夸,说不定是紧张得动不了了,毕竟是临时工,估计腿都软了。”
弹幕稍稍缓和了一些,但依旧以调侃和看笑话的居多。
舞台上,背景音乐响起,是充满了悲壮与肃杀之气的编钟古乐,仿佛将人瞬间拉回了两千多年前的烽火岁月。
苏尘动了。
他没有拿任何道具,只是缓缓抬起右手,在空中做了一个虚握的姿势。
而后,在亿万观众的注视下,他用一种极其缓慢,却又充满了无匹力量感的动作,缓缓“拔剑”。
这是一个纯粹的无实物表演。
然而,就在他做出“拔剑”动作的那一刻,一声清越激昂,仿佛穿越了千古岁月,带着无尽孤傲与悲鸣的龙吟之声,凭空在演播厅内炸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