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姐看着曾子兮头也不回地离开，只觉得眼前一黑，差点没站稳。
“她、她就这么走了？”小圆手足无措地扶着芳姐，“芳姐，现在怎么办啊？”
芳姐扶着额头，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复心跳。
手机还在不知疲倦地震动，屏幕上跳动着“新历张总”的名字。
她咬咬牙，按下接听键。
“李芳！你们到底在搞什么？！”电话那头传来愤怒的质问，“现在全网都在抵制，投资方刚才直接打电话来问要不要换人！你知道我们顶着多大压力吗？”
“张总，您听我解释......”芳姐急得额头冒汗，“这个爆料不是我们放的，我们也是受害者......”
“我不管是谁放的！现在立刻给我控制住舆论！曾子兮呢？让她发个微博，就说尊重书粉意见，愿意接受公平竞争！”
芳姐脸色一白：“这、这恐怕不行......子兮她刚才说......”
“说什么？”
“她说......沈妙只能她来演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，随即传来一声怒吼：“她疯了吗？！现在是什么形势她看不清？全网都在骂她资源咖！她还要硬刚？！”
芳姐苦不堪言：“张总，您再给我们一点时间，子兮她真的为这个角色准备了很久......”
“准备？现在不是准备不准备的问题！是观众接不接受的问题！”
张总语气凌厉，“我明白告诉你，现在董事会已经在考虑启用备选方案了。你们好自为之！”
电话被狠狠挂断。
芳姐瘫坐在椅子上，感觉全身力气都被抽空了。
“芳姐......”小圆担忧地看着她。
“完了......”芳姐喃喃道，“这次真的完了......”
与此同时，健身房内。
曾子兮正在跑步机上匀速奔跑。
汗水已经浸透了她的运动背心，额前的碎发黏在脸颊上，但她眼神专注。
手机被她随意丢在旁边的椅子上，屏幕还亮着，上面是不断跳出的新消息。
她看都不看一眼。
私人教练看了眼手机，欲言又止：“子兮，你要不要......先处理一下？好像事情闹得挺大的。”
“不用。”曾子兮调整着呼吸，“按原计划训练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她的声音平静，“接下来是力量训练。”
教练叹了口气，只好继续指导她进行下一组训练。
深蹲、硬拉、卧推......曾子兮一丝不苟地完成每一个动作。
她的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，完全不像外界印象中那个只会演傻白甜的女演员。
“你的核心力量比以前强多了。”教练忍不住赞叹，“这三个月进步很大。”
曾子兮没有回答，只是专注地调整着呼吸。
她的脑海里浮现的是《将门独后》中的场景——
沈妙在战场上策马奔驰，在宫斗中周旋，在重生后一步步布下棋局。
这些都需要极强的体能支撑。
训练进行到一半时，健身房的门被推开。
芳姐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，脸上焦急。
“我的祖宗！你怎么还真在这训练？！”她一把抓过毛巾递给曾子兮，“新历那边已经快炸了！张总刚才打电话来说，董事会已经在考虑换人了！”
曾子兮接过毛巾，轻轻擦拭着脸上的汗水，动作依旧不疾不徐。
“他们不会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