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我要的沈妙！”
他转头对制片人说：“通知宣传组，首轮宣传就用这套红衣造型。”
“这......”制片人有些犹豫，“会不会太强势了？书粉习惯的沈妙是更柔美的形象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习惯。”王导语气斩钉截铁，“沈妙从来就不是柔弱的闺阁千金。”
苏晴趁机插话：“王导，我觉得我的造型还可以再调整一下，现在的妆发好像不太适合我......”
王导这才注意到她，扫了一眼她身上的粉色宫装：
“这套挺好，符合沈婉的人设。”
说完就不再理会她，继续和摄影师讨论曾子兮的拍摄细节。
苏晴站在原地，两手紧握。
接下来的拍摄，曾子兮又换了一套素白常服。
与红衣的霸气不同，这套造型的她眉目温婉，举止端庄，俨然一个合格的大家闺秀。
但细看她的眼神——
那看似平静的眼底，藏着暗流涌动的锋芒。
“绝了！”摄影师激动得手都在抖，“一套衣服一个感觉，这才是演员！”
拍摄持续到深夜。
收工时，曾子兮在化妆间卸妆，芳姐兴高采烈地盘点着今天的成果：
“王导对定妆照特别满意，说要给你加拍一组战甲造型！这可是独一份！”
曾子兮对着镜子擦拭口红，表情平静。
这时，化妆间的门被敲响。
一个年轻的工作人员探头进来，手里拿着手机，表情有些紧张：
“子兮姐，能跟您合个影吗？我特别喜欢您的表演......”
芳姐刚要拒绝，曾子兮却点点头：“可以。”
工作人员高兴地跑进来，站在曾子兮身后举起手机。
就在这时，曾子兮从镜子里注意到，对方的手机相册里，有一张她穿着红衣的侧影照。
那不是官方拍摄的定妆照，而是一个模糊的侧影，像是偷拍的。
但她什么也没说，配合地拍完合影。
等工作人员离开后，芳姐立刻关上门：
“刚才那张照片......”
“嗯。”曾子兮继续卸妆，“看来有人等不及了。”
“要追回来删掉吗？”
“不用。”曾子兮勾起唇角，“让他们发。”
芳姐愣了一下，随即明白过来：
“你是想......”
“这么好的造型，”曾子兮看着镜中的自己，“不让大家看看，岂不是可惜了？”
窗外，夜色深沉。
但属于曾子兮的舞台，才刚刚亮起灯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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