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死死咬着嘴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曾子兮平静地对造型师说：“麻烦帮我准备一套备用戏服。”
然后转向王导，“导演，给我十分钟换装。”
这个冷静的反应，与苏晴的失态形成鲜明对比。
换装间隙，芳姐一边帮她处理烫伤，一边压低声音：“我看她就是故意的！那杯茶明明可以避开......”
“巧合而已。”曾子兮打断她，“专心拍戏。”
重新开拍后，苏晴的状态更加糟糕。
她像是被王导的训斥击垮了，台词说得颠三倒四，最基本的走位频频出错。
“卡！卡！卡！”
王导的耐心耗尽，“今天不拍了！苏晴，你回去好好想想，到底还想不想演这个角色！”
全场寂静。
这是开机以来，王导第一次对演员说这么重的话。
苏晴哭着跑开了，连戏服都没换。
收工时，执行制片忧心忡忡地找到曾子兮：“子兮，明天那场戏......要不我们先拍其他场次？”
“不用。”曾子兮看着剧本上明天的戏份，“我相信苏老师能调整好。”
芳姐在一旁欲言又止。
当晚，剧组内部群都在议论白天的事。
“苏晴今天太离谱了，明显是心态崩了。”
“听说她团队在紧急公关，好几个代言都黄了。”
“还是曾老师专业，被烫伤了都没说什么。”
深夜十一点，曾子兮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
“今天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没有署名，但她知道是谁。
曾子兮没有回复，只是把手机放到一边。
明天又是一场硬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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