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阳负手而立,目光在那尊名为李沧海的玉像上停留良久。
“果然是夺天地之造化。”
他心中暗自感叹。这玉像不仅五官与那李秋水如出一辙,更难得的是那股神韵——嘴角的一抹微笑似有若无,眼神清澈而深邃,透着一股悲天悯人的温柔,却又带着几分调皮。
相比于李秋水的妩媚与狠辣,李沧海的气质显然更加纯净、空灵。
“难怪无崖子那个老家伙会对小师妹念念不忘,甚至为此冷落了李秋水。”李阳摇了摇头,“虽说容貌相似,但这灵魂的有趣程度,确实不在一个档次。”
就在他沉思之际,身后的呼吸声却有些不对劲。
李阳回头一看,只见梅兰竹菊四女竟然一个个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,呆立在玉像前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玉像的眼睛,神色迷离,仿佛魂魄都要被勾走了一般。
“醒来!”
李阳眉头微皱,轻喝一声,声线中夹杂了一丝精纯的纯阳真气。
“啊!”
四女浑身一颤,猛地回过神来,脸上瞬间布满了冷汗。
“公子……这……这玉像好生邪门!”梅剑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,“刚才我盯着她的眼睛看,竟觉得她像是活过来了一样,还在对我笑,心里的魂儿都像是要飞出去了。”
“是啊,太可怕了,难道这是什么妖法?”兰剑也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。
李阳淡然一笑:“并非妖法,而是雕刻之人的手艺太过精湛,加之用了极品黑宝石做眼眸,光影流转间易生幻觉罢了。心若冰清,天塌不惊,你们定力还需磨练。”
他当然知道原著中段誉那个痴儿对着玉像磕了一千个响头的事,不过让他李阳磕头?
做梦!
“公子快看!这里有字!”
眼尖的竹剑忽然指着玉像脚下的一双鞋子上,惊呼道。
众人凑近一看,只见那鞋子侧面的缎子上,绣着两行极细的隶书:
“磕首千遍,供我驱策。”
“好大的口气!”
菊剑撇了撇嘴,不满道:“这人是谁啊?竟然想让后来者给她磕一千个响头?还要供她驱策?就连咱们尊主也没这么大架子呢!”
李阳冷笑一声:“这是李秋水留下的。她恨逍遥派的人,所以设下这个局,想羞辱后来者。不必理会。”
这时,梅剑已经带着姐妹们将这石室里里外外搜了一遍,有些沮丧地回报:
“公子,除了这尊玉像和那空荡荡的书架,这里什么都没有。看来师叔祖无崖子早就离开了,并没有留下什么东西。”
“不急。”
李阳目光扫过玉像跟前的那两个看似普通的蒲团。
按照原著,那里面藏着无崖子和李秋水留下的真正传承。
“你们去把那两个蒲团拿过来。”李阳指了指地上。
兰剑最为心细,她依言走过去,弯腰捡起其中一个大些的蒲团。刚一入手,她便轻咦了一声。
“公子,这蒲团不对劲!”
兰剑捏了捏蒲团的边缘,惊讶道:“这看似是草编的,但里面却硬邦邦的,不像是棉絮,倒像是藏了什么东西。”
“哦?切开看看。”李阳故作不知,示意道。
兰剑不再犹豫,拔出腰间短匕,小心翼翼地划开了蒲团的一角。
“撕拉——”
随着破帛声响起,一个精致的白色绸包从中露了出来。
“真的有东西!”
四女皆是眼前一亮。兰剑连忙将绸包取出,恭敬地递到李阳面前。
李阳接过绸包,触手温润。他并没有急着打开,而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,心中暗道:
“《北冥神功》和《凌波微步》,终于到手了。”
这《北冥神功》虽强,能吸人内力,但李阳如今修习的是至刚至阳的《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》,且已大成,体内真气充盈霸道。若是再练北冥,两种截然不同的真气在体内冲突,反而不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