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誉只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,哪里承受得住这等威势?顿时脸色惨白,如遭雷击,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,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,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。
“这位姑娘手下留情!”马五德大惊失色,连忙求情。
李阳轻轻抬手,梅剑这才冷哼一声,收回了气势,却依旧用看死人般的眼神盯着段誉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段誉大口喘着粗气,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,连忙站起身,对着梅剑深深一揖,结结巴巴地解释道:“姑……姑娘莫怪,小生段誉,只……只是从未见过如此美貌佳人,一时……一时失态,绝无亵渎之意!”
“噗嗤!”
一旁的钟灵忍不住笑出声来,指着段誉的狼狈样嘲笑道:“你这书呆子,也不看看这是谁的人?我家公子的侍女也是你能随便看的?活该吃瘪!”
周围的武林人士见状,也都发出一阵哄笑,看向段誉的眼神充满了鄙夷。
马五德更是悔得肠子都青了,早知道就不带这个只会惹祸的书呆子出来了,差点连累自己得罪了高人。
李阳端起茶盏轻抿一口,连正眼都没给段誉一个。
这就是“气运之子”?
现在的段誉,还真是一只随手就能捏死的蚂蚁啊。
“当——!”
就在这时,一声清脆的钟鸣响彻大殿。
比武场上,一名长须老者与其对手同时拔剑出鞘。
“东宗左子穆门下光杰,请教西宗高招!”
“开始了吗?”李阳放下茶盏,目光投向场中。
只见两道人影瞬间交错在一起,剑光霍霍,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。
这两人都是年轻一辈的弟子,剑法虽然在普通人看来眼花缭乱,但在李阳眼中,却是破绽百出,慢如蜗牛。
斗到二三十招时,那名唤光杰的东宗弟子忽然身形一矮,使了个虚招,手中长剑却如毒蛇般自下而上斜刺而出!
“啊!”
一声惨叫,西宗弟子手腕中剑,长剑落地,鲜血淋漓。
“承让!”光杰得意洋洋地收剑。
“第一场,东宗胜!”
紧接着,第二场开始。
这次西宗派出的也是个年轻弟子,可惜经验太过欠缺,被东宗一名老练的弟子戏耍得团团转,最后被一脚踹飞出场外,狼狈不堪。
“这……”
马五德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,忍不住赞叹道:“东宗这几年果然人才辈出,看来这次剑湖宫的主权,又要归左掌门了。”
李阳却是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,对身后的竹剑传音道:
“太弱了。这种过家家一样的比剑,真是浪费本公子的时间。”
“若不是为了等那个‘好戏’开场,本公子早就把这无量剑派给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