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滴水珠瞬间化作晶莹剔透的薄冰,带着破空之声,精准地没入左子穆和辛双清的几处大穴之中。
“这是给你们的一点见面礼。”李阳淡淡道。
左子穆和辛双清只觉胸口一凉,起初还没什么感觉,但仅仅过了两个呼吸,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痒和剧痛便从穴道处爆发开来!
“啊——!!”
两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响彻大殿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食心脏,又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血管里游走。痒到了骨髓里,痛到了灵魂深处!
“痒……痒死我了!痛啊!”
刚才还威风凛凛的一派掌门,此刻却像两条死狗一样在地上疯狂打滚,双手拼命地抓挠着胸口,哪怕抓得鲜血淋漓也无法缓解分毫。
大殿内的众人看得头皮发麻,段誉更是吓得躲到了马五德身后,瑟瑟发抖。
“这……这就是生死符。”
李阳居高临下地看着二人,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魔神:“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这世上,除了本公子,无人能解。”
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,直到两人叫声嘶哑,奄奄一息时,李阳才挥了挥手。
梅剑走上前,强行塞入两人嘴里一颗红色的丹药。
剧痛瞬间消退。
左子穆和辛双清瘫软在地,大口喘息,看向李阳的眼神中再无半点不敬,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“多……多谢公子饶命……”左子穆颤抖着磕头。
李阳坐回椅子上,冷声道:“从今日起,无量剑派归顺我灵鹫宫。你们二人,依旧做你们的掌门,但每年这个时候,需带上供奉去天山领得一年的解药。否则,今日之苦,便是你们的日常。”
“是……属下遵命!”两人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,连忙叩首认主。
就在这时,大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名神农帮弟子满身是血地冲了进来,刚跑两步便扑倒在地,气绝身亡。众人骇然发现,他的衣服被撕烂,肚皮上竟用鲜血淋漓地刻着几个大字:
“既知神农帮当面,何不早降?”
“限左子穆自断一臂,退出无量山!否则,鸡犬不留!”
东宗的大弟子龚光杰壮着胆子念完这些字,忽然脸色一黑,惨叫一声,也是倒地身亡——那字上竟然也淬了剧毒!
“神农帮!”
左子穆脸色大变,刚从鬼门关回来,又遇灭门之祸。他眼珠一转,忽然看向李阳,故作焦急道:
“尊主!那神农帮擅长用毒,手段阴狠。属下死不足惜,但恐惊扰了尊主圣驾。不如尊主先行移步后山暂避,待属下打退了强敌,再来向尊主请罪?”
他打的一手好算盘:这李阳武功虽高,但既然收了无量剑派当狗,总不能看着狗被打死吧?若是李阳出手最好,若是李阳走了,那这烂摊子也怪不到他头上。
“呵。”
李阳轻笑一声,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眸子盯着左子穆,直看得后者冷汗直流。
“左子穆,收起你那点小心思。”
“本公子既然收了你们做狗,自然不会让人随便把我的狗打死。”
说罢,李阳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,只是随手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,扔给身旁的梅剑。
“梅剑,你拿着我的令牌出去一趟。”
李阳语气慵懒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:
“告诉神农帮那个司空玄,无量剑派现在姓‘灵鹫’了。”
“给他十个胆子,问他敢不敢动!”
“若是不滚,就让他把命留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