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阳摇头拒绝:“让我亲自来守着,她虽吞了我灵鹫宫的顶级伤药,可险情未除,万一有突发状况,我随时能出手化解。”
听闻此言,四位女子不再坚持,微微颔首,悄然退出了屋子。
...
一个时辰过去,四女重返房内。
梅剑小心将热腾腾的汤羹搁置在桌边,瞥向仍昏睡的木婉清,轻声询问道:“公子,她的情况如何?”
李阳唇角勾起浅笑,淡然回应:“她的创伤已完全稳住,不日便能苏醒。梅剑,你上前为她处理伤处裹伤吧。”
言罢,李阳起身离去,脚步稳健地步出房门。
梅剑上前,轻缓掀开锦被,顿时瞧见木婉清衣衫已被血渍染透,于是招呼一旁的三女合力相助,为她细致裹扎创口。
甚至在室内寻得一套洁净衣裳,直接为她更换。
不久,木婉清眼睑微颤,缓缓睁开双眸,茫然环顾四周,低喃出声:“这地方,莫非便是阴间冥府?”
语毕,她挣扎欲起,腹间却骤传撕裂剧痛,雪腻脸庞瞬间密布冷汗。
梅剑眼疾手快,上前扶住,让木婉清倚靠床沿,柔声关切:“姑娘,你总算醒转,身子可还好些?”
木婉清微微一怔,细细打量周遭,方才回过神来,唇边浮起一丝涩然笑意,轻叹道:“原来是你出手相救,你本不该管我的。”
梅剑黛眉轻拢,温婉道:“救姑娘的是公子,这么久来,我头遭见公子这般心急如焚。
姑娘,你怎会生出轻生念头?
可是因与公子切磋落败?
其实败给公子再正常不过,他年岁虽轻,轻功内力却冠绝你我,江湖上能敌得过公子的寥寥无几。”
木婉清闻言默然无语,历经一次生死边缘,心绪确有微变,可要她吐露隐秘,仍是万难,她与李阳一行本就萍水相逢。
见此,梅剑柔和一笑,端起旁侧鸡汤,劝慰道:“姑娘既有苦衷,梅剑便不追问。这是我们特意熬制的补汤,趁热喝下吧,对身子有益。”
木婉清起初不愿,可对上梅剑那满是关怀的目光,心下却生出迟疑。
片刻后,她伸手欲接碗盏,忽地察觉自身衣物已然换新,顿时心头一凛。
梅剑留意她神情变化,自然明了其意,解释道:“姑娘衣衫尽染血污,梅剑便自行动手替你换上这身干爽的。你如今不便活动,不如让我来喂你如何。”
梅剑浅笑盈盈,舀起一勺汤汁,递向木婉清唇边。
后者犹豫须臾,最终微微张口,任其喂食。
......
“公子。”
庭院中伫立的李阳闻声回首,只见梅兰竹菊四女俏立身后,姿态优雅。
“她已转醒?”
“嗯,她醒是醒了,只是似藏着心结,死活不肯吐露为何寻短见。”竹剑点头应道。
李阳眸光微动,沉声道:“那便莫再多问。接下来,我们或在此逗留几日,待她伤重痊愈,再启程不迟。”
四女闻言自无异议,梅剑抬首望天,见旭日已高悬东隅,轻声道:“公子,你彻夜未眠,又耗费真元为木姑娘续命,不如回房小憩片刻?”
“不必了,灵儿想必快要赶到。”
“可公子你一夜无眠,又强运功力为木姑娘驱毒疗伤……”
梅剑话未尽,李阳已摆手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