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身后动静有异,秦红棉霍然回首,赫见李阳面颊涨红。
秦红棉心头一凛,险些挥掌击出,幸而及时收手,急问道:“你没事吧?”
“别过来!”
李阳厉声咆哮,猛然跃起退至墙角,全力运转先天真劲压制,却发觉无效。
秦红棉察言观色,猜到几分,犹豫追问:“你究竟怎么了?”
李阳豁然扭头盯她,那血红双目令她心悸一跳,幸好李阳尚存一丝清明,身影一晃,瞬息遁出房门,疾驰远去。
......
.......
“公子!”
“不好!公子遇险了!”
正厅中焦灼守候的三婢,只觉一道鬼魅残影掠过,仍辨出那是自家少主李阳。
三婢忧心如焚,匆忙起身追赶。
然待三婢奔出宅院,早不见李阳踪迹。
“啊......”
三婢正自彷徨无计,一声怒吼自江心传来,三婢脸色剧变,拼命向江畔狂奔。
她们听得出,那是李阳的吼声!
另一边,房中木婉清、梅剑与秦红棉亦捕捉到李阳那吼声。
木婉清再也按捺不住,急道:“梅剑,我们速去瞧瞧李郎究竟出何变故,我心悬得慌。”
梅剑同样惶急,怎会推辞,忙扶木婉清出门,直奔江边。
秦红棉房内,她面色阴沉变换,神情纠葛,不知如何是好。
然犹豫须臾,仍起身出门,本能向江边行去。
......
片刻,三婢竹剑、兰剑、菊剑离谷抵江畔,顿时瞧见李阳孤身伫立江心,任冰冷江流冲击躯体。
此刻李阳脸庞赤红如火,面容扭曲狰狞,额筋暴绽,痛苦万分。
竹剑神色骤变,惊呼:“公子这是中了什么邪?!”
兰剑、菊剑二婢皆茫然摇头,束手无策。
竹剑再不管不顾,欲跃江相救,忽闻李阳喝道:“休要靠近,我无事,稍待便可!”
李阳嗓音嘶哑刺耳,仿佛正经受灭顶之苦。
多年相处,三婢从未目睹李阳这般惨状,心如刀绞,奈何李阳之命难违,只得默立岸边,苦苦守候。
不多时,脚步杂沓,三婢急回首,只见梅剑扶着木婉清款款而来。
竹剑抢步至梅剑跟前,急切道:“姐姐,你快瞧瞧公子这是怎么回事!”
梅剑抬首望江,瞥见李阳状貌,心下大骇,公子这模样,分明中了那催情奇毒!
公子怎会染上此毒?!
然眼下梅剑无暇多想,快步上前,高声道:“公子,你这般冲刷无济于事,随梅剑回吧,梅剑愿为你驱毒。”
冰寒江涌不绝冲刷,李阳神智渐占上风,已能勉强镇压药性,听闻梅剑之言,知她已洞悉端倪。
但他岂肯应允,断然道:“尔等莫忧,我自能扛住,先行离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