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这位长者是慕容府上哪位前辈,在下该如何尊称?”
老翁轻笑出声,朗声道:“老朽乃公子爷贴身仆从,何来什么名讳,方才听阿碧提及,这位小哥欲往曼陀山庄一行。
曼陀山庄的王夫人乃慕容老爷亲眷,不知小哥此行所为何事?”
李阳唇角微颤,若记忆无误,此刻阿朱年方十六,比木婉清尚小两载,竟一口一个“小哥”唤他,端的是调皮至极!
李阳索性收起伪装,嘴角勾起玩味弧度,盯着阿朱道:“前辈,在下亦有个疑问请教,前辈年事已高,莫非还钟情闺女家什?”
阿朱心头猛震,慌乱应道:“小哥说甚?老朽怎听得云里雾里?”
李阳淡然一笑,身影一闪,已欺至阿朱跟前,不待她回神,瞬息扯落她脸庞人皮,露出一张娇艳动人的俏颜。
“你......”
阿朱自知败露,玉颊飞起红霞,慌不择路转身疾奔而去。
“林,李公子......阿朱姐姐不过是与你顽耍一番,恳请李公子莫要见怪。”
阿碧留守原地,瞧李阳那似笑非笑的神情,不由尴尬万分,小手绞着裙摆,局促不安道。
李阳朗笑一声,缓步返桌落座,抓起案上糕点细细品味。
见阿碧仍呆立当场,他唇边绽开暖意,轻声道:“无妨,我压根没放在心上,阿碧姑娘速速入座,此等美食,我独吞可吃不尽。”
话音甫落,阿碧忙移步至他对面坐下,眼眸闪着好奇:“李公子,你怎识破阿朱姐姐伪装?”
李阳抬手轻点鼻尖,笑道:“嗅觉使然,老者身上岂会有少女独有的幽香?
况且那位姑娘乔装虽妙,却疏漏旁处,老者掌心肌理怎会如此细腻光滑。”
“......”
阿碧闻言默然,原来在她眼中天衣无缝的变装,在李阳火眼下竟漏洞处处!
更要命的是,李阳所言句句在理,毫无辩驳余地,阿朱姐姐败得心服口服!
..
片刻后,一袭红裳的阿朱款款步入,抵达李阳身边,盈盈屈膝,柔声道:“阿朱拜见李公子,刚才多有唐突,还望公子海涵。”
李阳瞥见阿朱,眸中掠过一丝赞叹,道:“阿朱姑娘不必多礼,方才琐事我早已抛诸脑后,只是时辰已暮,却要叨扰二位姑娘了。”
阿朱心生暖流,嫣然一笑:“公子言重,公子乃阿碧贵客,何谈叨扰。”
“冒昧一问,不知公子赴曼陀山庄有何要务?王夫人极厌男子,即便我家公子亲往,王夫人亦未展笑颜,若公子遇险,反倒是我姐妹之罪。”
李阳眼神微凝,他清楚王夫人厌男,却底气十足,毕竟身为李青萝师弟,她岂会对自家师弟下手。
即便真动武,王夫人亦非他敌手。
见阿朱眉间忧色,李阳温和一笑:“阿朱姑娘宽心,王夫人乃我师叔之女,她断不会伤我,此番来姑苏,亦系师叔差遣,专程探她。”
当然,此语纯属李阳信口胡诌,他奔曼陀实为签到,顺取小无相功秘籍。
阿朱略惊,却见李阳气定神闲,不似作伪,展颜笑道:“如此甚妙,公子今夜便在此歇息,明日晨光,我与阿碧护送公子至曼陀山庄。”
“叨扰二位姑娘了。”李阳拱手道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