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阳眼神锁定一人影,全然无视那店小二,随意吩咐:“上几道你们招牌菜肴,顺带一壶烈酒。”
话音刚落,旁边的梅剑已从荷包里甩出一块银锭,掷给店小二。
后者瞬间乐得合不拢嘴,喜滋滋地奔下楼张罗去了。
不远处那汉子正狼吞虎咽,啃肉灌酒,身躯壮如铁塔,年约三旬,灰袍陈旧,边角磨损,剑眉星目,鼻梁高挺,嘴巴宽大,方正脸庞刻满沧桑,
环视四周,霸气侧漏。
这番模样,与原著乔峰首登场时描述如出一辙,李阳心下已然猜透其来历。
仿佛感应到注视,那汉子抬头直视李阳。
瞥见李阳身边环绕诸多绝色佳人,他眸中掠过一丝惊异。
端起巨碗,向李阳遥遥一敬,随即仰头豪饮。
李阳唇角微扬,果然是他——乔峰!
世间唯有此人,方能绽放这般磅礴气概。
片刻后,店小二领着两人托来满桌珍馐,将菜肴一一铺开,赔笑开口:“公子爷,您点的酒菜齐活了,
只是这银子貌似略微不足。”
李阳微怔,若没记错,梅剑方才甩出的足足十两银子,莫非这店里菜肴贵成这样?
“店家,那位壮士的酒钱算我头上,退下吧,莫扫了兄台酒兴。”
一道粗犷声响起,李阳侧首望去,正是那疑似乔峰的汉子所言。
“得令!诸位慢享,小的告退!”
店小二闻听有人结账,笑逐颜开,转眼溜之大吉。
...
.......
李阳嘴角微颤,怎地搞得他像囊中羞涩?
人家一片盛情,李阳也不便推辞,抓起酒盏斟满一盏,站身遥敬那人,高声道:“谢过兄台,不知尊姓大名,如何称呼?”
“哈哈哈,萍水相逢,何须深识?兄台风姿卓绝,若不介意,可否同席共饮?”那人大笑回应。
“妙极!兄台盛情,在下岂敢推托!”
李阳应允,梅剑忙站起贴近耳语,低声道:“公子,若眼力没错,此人性间藏丐帮信物打狗棒,只怕便是丐帮乔帮主,公子需小心?”
李阳淡笑摇头:“无妨,你们先用餐,我去与兄台痛饮几盏。”
“哈哈哈......”
“兄台痛快,请!”
乔峰大笑,抓来一只巨碗,为李阳满斟。
李阳毫不推辞,接碗在手,大声道:“请!”
言毕,一扬脖,碗中烈酒尽数入喉。
乔峰见这翩翩公子竟无半点娇气,心生快意,高呼:“小二,上十斤,不!二十斤上等烈酒!”
“二,二,二十斤?!”
店小二目瞪口呆,迟疑道:“大爷,这量岂不是海了去了?”
乔峰大笑:“尽管上,赏钱少不了你!”
说罢,从袖中抖出钱袋,甩给店小二,喝道:“快取酒来,莫扰我们酒兴!”
“遵命!”
店小二掂量钱袋,喜不自胜,欢天喜地去抬酒。
李阳嘴角抽搐,二十斤?
真要灌下这海量,他岂不醉倒酒楼?
休听前世那些胡诌。
声称古酒稀薄,难醉人。
李阳入天龙世界近二十载,尝遍诸般酒酿。
他敢打包票,那些人尽是纸上谈兵。
古酒虽较前世稍淡,但差距微乎其微,过量必醉。
李阳本不贪杯,仅浅尝辄止。
放开来灌,五六斤尚可撑住,再多便败下阵来。
但见乔峰兴致勃勃欲比拼酒力,李阳不愿扫兴,只得咬牙硬上。
两人你来我往,盏盏见底,转眼十斤下肚,李阳独吞五斤,虽未迷糊,脸庞却涨成赤红。
诸女瞧得心悬,最终木婉清上前,低声劝道:“李郎,够了。”
李阳闻言暗舒一口气,抱拳道:“兄台海量惊人,李某甘拜下风,只是内子不许再饮,李某只好谢罪了。”
乔峰一怔,面现惊奇,奇道:“你姓李?非慕容复公子?”
李阳呵呵一笑:“原来兄台将李某错认慕容复,难怪如此!”
“在下李阳,此乃未婚妻木婉清,不知兄台尊讳?”
“哈哈哈......”
“原来如此!”
“在下乔峰!”
“适才乔峰错把李兄当慕容复,因旧日恩怨,意欲试探,却是乔某唐突,还望李兄海涵!”
乔峰拱手赔罪。
李阳浅笑:“试探?谈不上,乔兄与李某酒逢知音千杯少,何来试探?只是李某有事在身,无法续饮,再喝真要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