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主!”
众人惊呼四起。
树下李阳眼神闪烁,本欲抬手相阻,又缓缓放下。
熟知剧情的他知此一幕,本可阻拦,转念仍作罢。
这才是义胆忠肝的乔峰,他不该干预。
况丐帮家事,他不便越俎。
李阳回首梅剑:“梅剑,取瓶金创药。”
“嗯!”
梅剑微惊,应声从怀取出两瓷瓶:“公子,白者金创,红者止血。”
李阳一笑,接过,静待时机。
面对惊骇众人,乔峰淡然道:“祖规如山,本帮弟子违规,不容轻恕,帮主宽宥,亦须自流血,以涤罪孽!”
宋长老愧疚悲切:“帮主,我等不值你如此。”
乔峰面无异色,连拔余三刀,刺入胸膛,逐一颂四长老功勋。
四人羞愧欲死,乔峰大义凛然,他们却信奸人言,欲害乔峰,悔恨交加!
“哈哈哈......”
“乔兄仁义无匹,方才乔兄处置帮务,李某不便插嘴,现疗伤却可助一臂!”
李阳一步踏出,凌空掠至乔峰身前,催动吸星神功,屈指一摄,四刀应声落地。
“乔兄稍忍!”
李阳指影如风,封住伤周穴道,止血不流,随即敷金创药。
乔峰大笑:“多谢李兄良药!”
李阳一笑,抛红瓶与他:“乔兄此举虽令李某费解,却亦令李某五体投地。此乃止血丹,速服。”
“好,多谢李兄!”
乔峰毫不疑忌,倒丹吞服。
欲还余药,李阳摇头:“无妨,全赠乔兄。”
言毕一笑,返身下台,回诸女旁。
乔峰望瓷瓶,心生感慨,多载兄弟欲害他,助他者乃方结新知。
但此刻非感慨时!
乔峰虽赦四长老,乃受蒙蔽所致,然罪魁岂能轻饶!
乔峰疾步至全冠清前,斥道:“全冠清,你可知因你一言,令多少兄弟枉生牺牲?!”
......
让乔峰意外,全冠清竟镇定自若,凛然道:“我反你,只为大宋社稷,为丐帮百年根基,可惜,那告知真相之人始终未现,我空口无凭!”
白世镜趋前,低语:“帮主,此人奸诈,巧言令色,希图苟活。”
“执法弟子,取法刀处刑!”
“慢着!”
乔峰再阻白世镜,道:“全冠清,你煽叛乱,死不足惜,从今丐帮无你此人。”
“你逐我出门?”
“正是!”
全冠清心震,彻底懵了。
剧本怎会如此!
不该是他揭乔峰契丹身份,水涨船高,即便非帮主,亦增威望?
怎反被逐出门派?!
可恶!
马夫人、徐长老怎未至,这不是坑他么!
全冠清眼芒一闪:“可惜,可惜!那人胆怯,枉让你逃过!”
迫乔峰威势,他不敢妄动,取下长老布袋,从此非丐帮中人。
完了,全完了!
全冠清心生失落,却无悔意。
自决反乔,已备好一切。
此次败,仅因同党未至,他独木难支乔峰奸雄。
非谋错,乃猪队友。
全冠清坚信乔峰弑马,或其身世令他信之,乔峰绝不能主丐帮。
虽逐出门,但不死,便不弃。
总有机会,重返荣耀。
适时,一乞丐急步闯入,拱手道:“帮主,西夏急报!”
递上泥封情报,乔峰眼眯,将捏碎取信。
“乔峰,军情重地,非你可窥!”
一喝响起,阻乔峰之手。
抬头,见白发老者步入。
乔峰认之,乃徐冲霄,已退长老,上任帮主师伯,辈尊,只得拱手:“徐长老。”
徐冲霄上前,夺情报,冷道:“得罪,马大元遗孀马夫人将至,有要陈述,事关重大,请诸位稍候。”
全冠清嘴角微扬,他知峰回路转,此番定胜,赌赢了!
乔峰微蹙眉:“徐长老,此或涉西夏一品堂,何不先阅?”
徐冲霄恃辈分,反驳:“帮中要事在前,马夫人即至,请诸位稍候。”
乔峰无奈,只能暂止。
李阳却忍无可忍,高声道:“乔兄,本不当言,但有一问。”
“李兄请讲!”
“这位徐长老是何方?”
“李兄不知,徐长老虽退,乃汪帮主师伯,威望极隆。”
李阳一笑:“原来隐退长老,李某还以为乔兄非主,此老才是帮主!
何时一帮之主无权,反听一退休不甘寂寞老者?”
“乔兄,不如随李某离去。李某不才,乃灵鹫宫少主,乔兄入宫,李某以副宫主尊之。”
此言当然戏谑,李阳知乔峰性情,此乃挤兑徐冲霄老家伙。
徐冲霄脸色铁青,指李阳怒喝:“尔谁人,竟质疑老夫?!”
“放肆!”
梅兰竹菊四女瞬动,轻功如电,围住徐冲霄,长剑出鞘,剑锋直指,叱道:“休得对少主无礼!”
“反了!”
徐冲霄老脸涨红,大吼:“丐帮弟子何在,擒此狂徒!”
丐帮弟子应声涌上,竹杖环伺四女。
李阳面寒,握旁剑,蓄劲待发。
若敢伤梅剑她们,李阳不惜血洗!
(活动时间:1月1日到1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