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当年,混沌初开,紫霄宫中我亦曾列席,鸿钧老祖的容颜我十二祖巫岂能不知?可笑的是,即便是那位道祖,也无解我巫族之困境,无解我等宿命。”
“也许,不修元神,反而是一桩泼天的好事!至少我们不必像鸿钧那般,被天道法则锁死,被因果罗网缠绕。我巫族如今,唯有踏出一条前无古人的荆棘之路,唯有彻悟我族专属的‘法’,方有一线逆天改命的生机!”
“荒天帝已然成功证道!我等十二祖巫,继承盘古父神精血,岂能不如他?没有道理成功不了!”
其他的祖巫,眼中爆发出狂热的精光,群情激昂地附和起来。
“此言大善!后土小妹说得极是!”
“我们是盘古的血脉,是天地正宗!恢复父神的无上荣光,开创出属于我巫族专属的修炼体系,正是我们的天命啊!”
谁能料到,一段来自未来的光幕影像,竟然为困顿了无数岁月的巫族,撕开了一道如此清晰、如此振聋发聩的思路。
就在诸天万界,对巫族的野望和荒天帝的‘道’展开疯狂热议之时。
流动的光影再次变换。
荒天帝惊世骇俗的霸气语录,第二句,如雷霆般炸响!
——“谁在称无敌,哪个敢言不败?帝落时代都不见!”
这段话,乃是荒天帝在帝关城墙被恐怖的力量轰破后,与不朽之王安岚对峙时,发出的盖世战吼!
画面中,呈现出的是一幅惨烈到极致的血色画卷。
那座古老的雄关,浸透了无数英烈的鲜血,人族的精锐如飞蛾扑火般,前赴后继地与异域怪物搏杀。
随着战局的推进。
倒下的身影越来越多,堆积成山。
他们的眼神,从一开始的坚决、不屈,渐渐被无可匹敌的绝望所填满。
——异域的始祖,降临了!
不朽之王安岚,踏着尸骨登场,他一出手,便是屠杀,血洗四方。
那象征着人族最后一线希望的帝关,被炼化为神器,带着浩瀚的威压,呼啸着向他镇压而去。
面对这股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,安岚的神情充满了轻蔑,他随意地伸出一只手,仿佛只是托起一片枯叶,轻而易举地接住了那座宏伟的帝关,使其无法落下分毫。
“区区帝关?”
“仙古那场大战!这东西在我眼中,如同尘埃!而今卷土重来,又能奈我何?!”
他那淡漠而傲慢的声音,如同天道的宣判,响彻在每一个世界的角落。
透过光幕的播放,这股强大的窒息感,以及面对绝世强者时的无尽绝望,席卷了诸天万界,所有人都记住了这个傲慢到极致的‘逼王’——安岚。
正是此时,一个声音,带着仿佛穿越了万古的沧桑与凌厉,从画面中爆发出来。那气势,宛如一位远古帝王,从时间长河的另一端苏醒,见证了沧海桑田,对着整个青天发出愤怒的问询。
“谁在称无敌,哪个敢言不败?帝落时代都不见!”异域维度。
众多不朽之王此时才恍然大悟,明白这段‘黑历史’是如何被录入诸天光幕的。
不朽王无殇:“原来如此!安岚这货的名号,就是这样‘美誉流传’到万界的啊。”
赤仙王:“简直不知该说什么!本王也觉得,安岚这货装得太过了,现在被当做反面教材,活该。”
俞陀王:“我的威风呢?我难道沦为背景板了?”
诸多不朽之王兀自热烈地讨论着,完全将此刻画面中,那作为荒天帝垫脚石的安岚王给忘了。
这让安岚的脸色,从一开始的青黑,逐渐变成了铁青。最终,这位心高气傲的不朽之王,猛地爆发了,愤恨难平地吼道:“那狗屁帝关,狗都不乐意去守!以后你们谁爱去谁去!”
“本王要换个,不容易丢脸的地方,继续装!换个地方,开启本王的装逼大业!”
无殇:“???你在说什么?”
赤仙王:“???你在搞什么鬼?”
俞陀王:“???你当我们是白痴吗?”
三位王者瞬间懵了。安岚若是不再去帝关前线,那岂不是说,接下来面对荒天帝的,就只剩下他们了?
让他们去替安岚承受被荒天帝打脸的屈辱!?
—绝对不行!这是不朽之王的尊严!
诸王立刻发动了他们那三寸不烂之舌,开始“好心”劝导起来。
“安岚老弟,你莫要被那区区一个‘荒’吓得失了方寸。”
“我看不只是要去帝关,而且要大张旗鼓地去!要让诸天万界的人都睁大眼睛看清楚,你是如何逆转败局、延续你‘逼王’的无上辉煌!”
安岚身为不朽级别的王,自然清楚这不过是最低级的激将法。
然而,被这般‘热心’一激,他心中竟然燃起了无法抑制的熊熊战火!
为了彻底扭转自己‘声名远播’的尴尬现状,——他决定,再干一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