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了梦寐以求的崩玉,蓝染的脸上,终于露出了一丝发自内心的、满意的笑容。
他随手将失去意识的朽木露琪亚扔给了市丸银,仿佛扔掉一件没用的垃圾。
就在这时,天空之上,一道巨大的黑色裂缝,如同怪物的嘴巴一般,缓缓张开。
那是连接现世与虚圈的通道——黑腔。
无数只狰狞可怖的大虚,从黑腔中伸出了它们的触手,在蓝染、市丸银和东仙要的脚下,汇聚成了一道接引他们离去的光柱。
“要走了吗?蓝染队长。”市丸银眯着眼笑道,他似乎对即将前往虚圈充满了期待。
“啊,是的。”蓝染点了点头,他的目光,最后一次扫过下方那些或愤怒、或绝望、或不甘的死神们。
他的视线,在重伤的黑崎一护身上,多停留了一秒。
这个人类,是他计划中最大的变数,也是他最感兴趣的实验品。
最后,他转过身,准备踏入光柱,离开这个他伪装了上百年的地方。
“站住!蓝染!”
山本元柳斋重国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响起,他拄着拐杖,一步步向前,身上散发出如火山般恐怖的灵压,整个双殛之丘的地面都在他脚下寸寸龟裂。
“你以为,老夫会让你就这么离开吗?”
然而,蓝染甚至没有回头。
他只是停下脚步,用一种近乎教导的语气,对脚下所有的死神,对诸天万界所有的生灵,发表了他那段关于“王”与“支配”的著名演说。
“不要轻易说出‘信任’这种话。”
他的声音,通过天幕,清晰地传遍了诸天万界,让无数人陷入了沉思。
“因为‘信任’这种话语,是这世上最卑劣的谎言。那无异于将‘支配’的权力,心甘情愿地交予对方。”
“我们之所以会崇拜某个人,是因为我们无法理解他。我们之所以会服从某个人,是因为我们无法反抗他。”
“你们所看到的,不过是我想让你们看到的模样。你们所崇拜的,不过是我随手捏造的幻影。”
他的话语,如同一把把尖刀,狠狠地扎进了雏森桃、以及所有五番队队员的心里,让他们痛苦得无以复加。
最后,他缓缓抬起头,张开双臂,仿佛要拥抱整个天空。
他的声音,充满了君临天下的无上霸气与深不见底的孤高,每一个字都如同惊雷,在万界生灵的灵魂深处炸响!
“看吧,天之王座,已经空悬了太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