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没有开回苏木自己的公寓,而是径直驶向了杨蜜位于郊区的一栋安保严密的私人别墅。
推开门,玄关的灯光昏暗,只留了一盏壁灯。
杨蜜就站在客厅中央,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,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,露出两条笔直修长、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的美腿。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,那双平日里勾人魂魄的狐狸眼,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,眼神复杂,充满了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。
“玩得开心吗?我的大武指?我们的‘华夏英雄’?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,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幽怨。
苏木关上门,隔绝了门外的一切。
室内,空气仿佛凝固成一块冰,冰层之下,是杨蜜眼中翻涌的、带着尖锐冰棱的暗流。她像一株盛放却带着利刺的玫瑰,每一个字都未说,但周身散发的疏离与质问,已是最高分贝的宣言。
苏木明白,此刻任何语言的堤坝,都无法阻挡她心中那场正在酝酿的风暴。
解释是无力的。
他向前一步,空间的压迫感瞬间收紧。在杨蜜尚未反应过来的惊愕中,她的世界天旋地转,视野被他坚实的臂弯与胸膛占据。所有挣扎的力气,都在那不容置喙的掌控感中消弭于无形。
通往楼上卧室的阶梯,在他脚下仿佛缩短成了咫尺。
随着背部陷入床垫的柔软,最后一丝光线也被他俯下的身影笼罩。他在她耳边投下的气息,像一句不容辩驳的最终裁决,低沉而滚烫:
“现在,让你看看,谁才是你的将军。”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窗外的月光已悄然转过大半个弧度,在深色的地毯上投下一片安宁的银辉。
房间里的风暴已经平息,只剩下温和的潮汐在静静流淌。杨蜜安静地伏在苏木的胸膛,耳边是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,像战鼓擂动后的余音,宣告着一场征伐的终结,与新秩序的建立。
那些盘踞心头的委屈、不安与尖锐的醋意,仿佛被一场彻底的疾风骤雨涤荡干净,只余下雨过天晴后的澄澈与慵懒。
她沉默了许久,指尖在他平坦结实的胸膛上,无意识地画着圈。那不是试探,更像是在勘探一块刚刚被自己占领的疆域。
忽然,她微微抬头,凑近他的肩膀,留下一个清晰的、带着独占意味的牙印。
那不是报复,而是一个无声的宣告。
——从今往后,你这位将军,归我所有。
苏木吃痛,皱了皱眉。
只听见杨蜜带着浓浓的鼻音,用一种近乎命令的、蛮不讲理的语气,闷闷地说道:
“苏木,你不许丢下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