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Droptheweapon！”
她不退反进，把枪口再次对准我，却在扣动瞬间，被一道黑影扑倒——
秦朗。
他不知从哪冒出来，风衣被瓦斯腐蚀出焦边，脸上却带着诡异的笑，一手扣住洛如雪手腕，一手把枪口转向自己肩膀——
“砰！”
子弹穿透他肩胛，血花溅在我脸上，温热。我却愣住——他替我挡枪？
洛如雪尖叫，像被踩到尾巴的猫，奋力挣扎。特警一拥而上，把她按倒在地，手铐“咔哒”锁死。
烟雾散去，我爬出床底，咳得眼泪直流。秦朗靠在墙边，血色迅速染红白衬衣，却抬眼看我，声音低哑：
“姜见月，我欠你的……还清了。”
我喉咙发紧，刚想开口，他却抬手，把一枚染血的U盘塞进我掌心，用气音道：
“最后一份礼物——洛如雪背后金主名单，交给你了。”
说完，他头一歪，晕死过去。
我低头，看向掌心U盘——金属边缘染血，却烫得吓人。
走廊外，雷雨交加，警灯闪烁，红蓝交替照在我脸上。
我握紧U盘，抬头，看向被特警押走的洛如雪——她回头，冲我咧嘴一笑，笑得泪痣扭曲，无声开口：
“游戏——还没完。”
我回以微笑，抬起手指，在脖子前轻轻一划——
“不，完了。”
“接下来，是法庭。”
警灯闪烁中，我赤脚踩在雨水里，却第一次觉得——
天亮得，真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