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！”一个偏将抱拳上前，“将军，谷中黄巾列阵整齐，军容不弱……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如何？”卢植沉声问。
“只是……”偏将迟疑片刻，只能如实相告，“他们口号奇异，皆言什么‘爽天当立’。”
卢植：“……爽天？”
他皱了皱眉。
“黄天也就罢了，”卢植冷哼一声，“如今又来个爽天，当我大汉天下是戏耍不成？”
嘴上这样说，目光却越发凝重。
宗教狂热，是他治军时最忌惮的东西之一。
眼前这三十万黄巾，不是散兵游勇，而是被一种新东西捏在一起的整体。
谷风灌来，将山谷中的呐喊一阵阵送到他们这边：
“苍天已死——爽天当立！！！”
声音震得马都开始不安地刨地。
“末将请战！”
“末将愿领一军先探其虚实！”
几个将领轮番请命。
卢植举手压下喧哗，目光仍然盯着谷中那高台上的身影——
一个年轻人，身披道袍，却一举一动都与他想象中的“土道士”截然不同。
“此人，便是新立的‘贤良师’？”卢植低声问。
“回将军，探子报，此人为‘刘野’，近月才被张角奉为贤师。”
卢植冷笑：“旁门左道，也配与朝廷为敌？”
话虽如此，他还是挥手：“命工卒在谷口列鼎祭旗。”
“卢某先要让这帮贼子明白，天命不在他们。”
———
与此同时，山谷中。
我望着面板上的信仰条稳定上升，心里已经有了下一步打算。
“系统。”我在心里问，“战斗数值可视化具体怎么用？”
【简单说明：】
【一、宿主可在战斗中看到敌我基础数据（HP、士气、战力）。】
【二、可在短时间内调用一次“情绪暴击储备”，令自己一项属性临时上限＋999。】
【三、当前储备：1次。】
“也就是说，我有一次机会，力量or速度or智力or魅力拉满？”
【是。】
【友情提示：请在足够多人看见的场景使用，更利于后续情绪收集。】
很会。
我眯起眼，看向谷口方向——那边工卒已经开始架设什么，铜光隐隐。
“来得正好。”我冷笑了一下。
“巨鹿的乡亲们！”我再次抬手，“等会儿官军来了，看见你们，肯定要喊一句——‘奉天承运，天子诏曰’。”
“到时候——”
“我就当着他们的面，把他们那口‘奉天’给砸了。”
“你们看不看？”
“看！！！”
三十万人齐声怒吼。
【信仰值：21％……27％……】
谷口处，铜鼎渐成形，高约一人半，立在简易祭台之上，旁边插着“汉”字军旗。
这就是卢植打算用来鼓舞士气的“天命之象”。
而对我来说——
正好用来试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