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——黄天王？”
袁绍打量了我几眼，眼里写着两个字：不服。
曹操则更直接，视线从我身上掠过，停在我身后那两架庞然大物上。
那是我亲自带来的“蒸汽连弩炮·虎牢关特别版”。
炮身铁皮包裹，屁股后面冒着白气，前面是张得像鲨鱼嘴一样的多重弩槽。
“这就是信里说的‘神兵’？”孙坚低声问。
“神不神，打一发就知道。”我笑道。
帐外，华雄还在大吼：“谁敢出战？！”
没人接。
气氛尴尬到可以在史书上单独成章。
【系统：】
【情绪采样：】
【——联军士气：低。】
【——对黄天军期待值：高。】
“诸位。”
我看着一众诸侯，“讨董之名，是你们的。”
“但眼前这个董卓手下的小头目嘛……”
“就让我来，给你们演示一下——什么叫‘现代战争’。”
曹操开口：“刘野，你真有把握？”
“对付一个华雄，不需要把握。”我耸肩，“需要的是——弹药。”
说完我转身出了大帐。
———
虎牢关前，凉风阵阵。
华雄正骂得爽，一抬头，看见对面出现了一队奇怪的兵。
他们不是披着乱七八糟的盔甲，而是一水儿黑色轻甲，胸前写着一个“爽”。
华雄第一反应是：“这字念啥？”
第二反应是——
“管他念啥，先砍再说。”
他策马往前几步，大刀横在胸前：“来将通名！”
我懒洋洋上前一步，没披甲，只穿了一袭改良版黄袍，腰间别着那柄象征性的木剑。
“河北刘野。”
“黄天爽皇。”
“兼职——这场戏的导演。”
“导演？”华雄愣了一瞬，“你说啥？”
“没什么，”我摆摆手，“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——”
我转头，对身后的爽营挥了挥手：“装填。”
两门蒸汽连弩炮“咔啦啦”展开，内部齿轮在蒸汽驱动下飞速运转，弩箭一支支“叮叮当当”滑入卡槽。
白色水汽升腾，仿佛两条正在吐雾的钢铁龙。
“这是——什么鬼东西？！”
华雄下意识觉得不妙，策马后退半步。
“这个时代的人，见到不懂的东西，第一反应都是‘是什么鬼’。”
我叹了口气，“还好，我就是来当鬼的。”
“目标：华雄。”
“角度：抛物线压制。”
“全发。”
号令一出，巨大的扳机被同时扳下。
下一刻——
“嘶——！！”
压缩蒸汽暴起，空气被硬生生压爆。
数百支弩箭裹着水汽冲天而起，在阳光下一闪一闪，好像两条银色的暴雨。
华雄本能地举刀去挡。
第一波，他还能劈开几支。
第二波、第三波，箭雨从各种诡异角度砸下来，刀刃接触到的，只是其中极少一部分。
剩下的——
扎在他盔甲上、肩上、腿上、脸上。
虎牢关上，观战的士兵只听“噗噗噗”一连串闷响，
等白雾散去，曾经威风八面的华雄，已经变成一根插满箭的……人形刺猬。
他嘴唇翕动了几下，似乎想说“有种放下暗器与我单挑”，
但话没说完，整个人已从马背上栽落，砸出一团尘土。
全场安静。
安静到能听见远处某只乌鸦叫了一声：“啊？”
【系统：】
【情绪暴击判定：通过。】
【覆盖范围：十八路诸侯联军＋董卓前锋军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