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孙子问我，说‘爷爷，这么多粮，是不是天上掉下来的’。”
“我说，不是。”
“是黄天王给掉下来的。”
我笑：“是你自己种出来的。”
老农摇头：“俺以前种，怎么不见这么结穗？”
“所以说——”他拍着自己胸口，“俺只识黄天王，不识什么汉天子。”
“汉天子在洛阳是啥样，俺连他长啥样都不知道。”
“黄天王的像，俺天天都在县衙门口看。”
“俺只认你。”
这话，杀伤力有点大。
赵云在旁边听得都微微变色。
【系统：】
【民心绑定度检测——】
【——“只识黄天不识汉”类发言出现频率，较去年上涨三百六十七％。】
【政权合法性来源：】
【——天命：40％】
【——粮食：120％】
【超出上限部分自动计入“爽度”。】
“你看。”我摊手，“这就是最稳的王座——不是坐在龙椅上，而是坐在粮堆上。”
张宁在一边笑着看我：“你这是在抢土地庙的饭碗。”
“土地公一向脾气好。”我说，“他看见你家地里多出几百斤粮，只会乐得胡子都打结。”
“真正会气得摔杯子的，是坐在洛阳那张‘天子椅’上的某人。”
———
果然，没几日，洛阳就传来一个很形象的消息：
“陛下用膳时，问起‘今年丰收如何’，结果内侍支支吾吾，说：‘冀州、青州今年都大丰收……百姓皆称黄天王恩德。’”
“陛下手里的筷子一抖，差点掉地上。”
王允在奏报里写得极委婉。
我脑补的画面是——
某位天子夹着一块肉，听完“只识黄天不识汉”六个字，
整个人直接卡在那儿。
【系统：】
【洛阳宫廷情绪波动——】
【——焦虑＋嫉妒＋失落。】
【触发待定事件：《衣带诏》原时间线提示。】
【原线：】
【——汉献帝暗中诏董承等，欲诛权臣曹操。事败，血溅午门。】
【现线：】
【——主角：你。权臣：还是你。】
【问题：】
【——陛下要诛谁？】
“啧。”
我叹了口气。
“系统，给我把改命券抽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