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的天空,蓝得有点过分。
洛阳午门前,锦旗招展。
按说这里应该是“百官朝会+迎天使”的地方,
今天却摆了两排……刑具。
午门右侧,刽子手们磨刀霍霍;
左侧,禁军列成肃杀的队列,盔甲在日光下反光刺眼。
百姓挤在远处街口,被官军拦着不准靠近,
却没人真心想走。
【如果有弹幕:】
【“大型线下吃瓜现场。”】
【“古代没有直播,只好亲自跑现场。”】
我穿着朝服站在午门楼上,
汉献帝坐在我身后一点的位置。
他脸色发白,看着下面那一排被绑着的官员,
手指紧紧捏着衣袖。
“黄天王。”
他压低声音,“这些人……都是朕身边多年老臣。”
“他们是老臣。”我点头,“所以朕若不来,他们就真成‘逆臣’了。”
“今天朕坐在这儿,就是在告诉天下人——”
“这一切,是朕做的选择。”
献帝苦笑:“是卿替朕写的诏。”
“那也是朕握你的手写的。”
我懒得跟他纠结字眼,“陛下,你想‘做个好人’,我成全你。”
“但你必须选,你是想做一个‘人人同情的好人’,还是一个‘至少对得起后世的好人’。”
“不选,就等于默认别人替你选。”
“这次——我让你自己选一回。”
汉献帝眼里有挣扎,有恐惧,也有几乎要被压下去的愤懑。
良久,他闭上眼:“既然如此……朕坐着。”
“你去做你要做的事。”
———
“宣——”
内侍尖细的声音拉长,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——”
诏书是我写的,字是我的,内容也是我的。
但宣读时,以“皇帝之口”发出。
“某某等,受朕信任,本当匡扶社稷。”
“今密谋结党,欲乱朝纲,图害社稷之柱。”
“朕念其往日微劳,本欲宽之。”
“然权臣如虎,乱臣如狼,二者夹攻,社稷何立?”
“是故不得不痛下决心,以安百官,以慰天下。”
“午门示众。”
“家属酌情免坐。”
一句“酌情免坐”,是我和王允、诸葛亮拼命抠出来的人情味。
该杀的杀,能留的留。
午门下,三十多名官员跪成两排。
有的怒目圆睁,有的面如死灰,有的还在大喊“我忠于汉家!”
“我忠于陛下!”
“黄天王乃奸臣!!”
远处百姓听到“奸臣”两个字,骚动了一阵。
有人小声问:“黄天王真是奸臣吗?”
旁边立刻有人骂:“你傻啊?要不是黄天王,你今年能吃到玉米?瘟疫早就把你家刮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