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香立刻站起来：“来来来，单挑还是群殴？”
张宁抬眼瞄了一眼，默默把手里的书翻到“情绪稳定与饮食调整”那一页。
“好了。”
我举手，“别真开打。”
“开打的话，系统得判我‘后宫大乱’，政权稳定度要掉一半。”
【系统：】
【确认：】
【——后宫PK暂不加入战力结算系统。】
“那主公打算怎么说？”
貂蝉似笑非笑，“是准备解释‘军务纯公事’，还是准备官方宣布‘新成员加入’？”
我看了眼在座几位，忽然决定——
不解释。
“你们都认识我。”
我摊手，“我是谁？”
“是黄天王，是爽皇，是那个一开始就说‘大家活不下去不如活得爽一点’的人。”
“我的原则也从没变过。”
“——谁能让这个朝廷更稳、让天下更多人活得爽，我就把谁拉到我身边来。”
“孙尚香能打，”
“能领一支女兵营，让千百个本该被关在家里等嫁人的姑娘，拿起火炮上战场。”
“这是功劳。”
“她因此坐到这张桌子上。”
“你们也是一样。”
我看向张宁：“你救了亿万人的命。”
看向貂蝉：“你把天下消息织成一张网，把我的每一步从‘乱来’变成‘有预谋’。”
看向吕玲绮：“你把一群莽夫教成会用军略和火器的新军。”
“你们都不是‘被我藏在后院拿来供着’的人。”
“你们是——”
“我这个爽朝的各个系统。”
“谁能让这个世界运转得更好，我就给谁最高权限。”
“至于感情这玩意——”
我耸肩，“我可以给你们一个答案。”
“我偏心整个人类。”
偏心这两个字落下，偏不落在任何一个人身上。
短暂的沉默之后，
张宁先笑了：“那我放心了。”
“至少在‘疫苗分配’这件事上，你不会因为我吃醋就给江东少打几针。”
吕玲绮哼了一声：“听着有点装，但比某些人把我们当花瓶强。”
尚香坐回椅子上，大剌剌道：“行，我只认战功。”
“谁敢说我‘插队’，我就用炮轰他靶子。”
貂蝉托腮看着我，笑意更深：“主公这段话，本宫已经让人记下来了。”
“准备编进《爽朝伦理纲要》第一条。”
“第一条？”我挑眉。
“对。”
她轻轻念出声：“后宫从不内卷，只向全人类外卷。”
【系统：】
【支线《后宫起火：貂蝉调解，张宁吃瓜》完成。】
【奖励：】
【——后宫稳定度＋99。】
【——全国吃瓜热情＋20。】
【隐藏效果：】
【——“爽皇后宫”从此在坊间传说中，正式绑定“能文能武能科研”的人设。】
那天晚上，御花园里有风吹过。
张宁靠在廊下，一边啃着玉米烤棒，一边看着远处：
“夫君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说，我们这一群人，”她笑眯眯地说，“等百年之后，史官会怎么写？”
“写——”
我想了想，“写一群不安分的人，把一个本来要往下掉的朝代，硬拽上了天。”
“还顺手把天花、饥荒和旧礼教，一起踹下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