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况且,我们并非孤军奋战。我们有国师!国师智慧如海,手段通天,他既然提出此策,未必没有应对之法。只要你们君臣同心,下定决心,未必不能做到当年秦始皇‘书同文、车同轨’那般,打破旧桎梏,建立新秩序!
甚至……可能做得比秦始皇更好!”
朱元璋看着妻子充满信任和鼓励的眼神,听着她那番铿锵有力的话语,心中的彷徨与畏惧似乎被驱散了不少。
他神色一正,腰杆挺直,郑重点头。
“你说得对!有国师在,咱还有什么好怕的!始皇帝能做到的,咱朱重八,未必就做不到!”
与此同时,皇城门口。
夜色中,一个身着墨色长衫的青年,步履从容地来到了宫门前,正是苍砚。
“站住!宫门禁地,闲杂人等,不许擅入!”
把守宫门的禁卫见到这个陌生面孔,立刻上前一步,手按刀柄,大声呵斥。
他们并不认识苍砚。
苍砚停下脚步,并未因对方的呵斥而动怒,也没有立刻表明身份,只是淡淡地看了那禁卫一眼,然后开始在自己身上似乎随意地翻找起来。
他这个动作,立刻引起了禁卫们的警惕!在他们看来,这形迹可疑之人莫非是要掏什么凶器?
“你想干什么?!”
“不许动!”
几名禁卫瞬间紧张起来。
“锵啷”几声,腰间的佩刀已然出鞘半寸,寒光闪烁,将苍砚隐隐围住,气氛顿时剑拔弩张。
然而,苍砚只是从怀中不紧不慢地掏出了一块物件。
那物件外形如同一个微型的筒瓦,通体呈深黑色,似乎是铁制,在宫灯的光线下泛着幽冷的光泽。
在这“铁瓦”的弧面上,用鲜艳的丹砂填刻着四个古朴的大字——丹书铁契。
他将这看似普通的铁片递给刚才呵斥他的那名禁卫,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问道。
“此物,你可认得?”
那禁卫眉头紧皱,满脸戒备地接过铁片,入手沉甸甸的,确是铁质。
他与旁边的同伴借着灯光仔细查看,翻来覆去,却都露出了茫然之色。
这铁片样式古怪,上面的字他们也认得,但组合在一起“丹书铁契”是何意?代表着什么?他们从未见过,也从未听闻过宫中有这等样式的令牌或者信物。
“这是什么玩意儿?”
那禁卫抬起头,语气不善地质问苍砚。
“拿个铁皮片过来,就想糊弄我们?说!你到底是何人?深夜擅闯宫门,意欲何为?!”
苍砚对于对方的呵斥并不在意,只是平静地反问。
“你们不认得?”
“少废话!再不表明身份,休怪我等刀剑无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