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浪坐直了身体。
老爹很少用这种语气说话。
“第一，”沈天军竖起手指，“玩归玩，永远留三分。去年华艺那个小生，被站姐拍了床照，现在还在付违约金。”
他把茶换成啤酒推过来：“第二，睡粉不如睡圈里人。粉丝容易走极端，圈里人至少懂游戏规则。”
沈浪差点儿喷出酒来：“爸！我才大一，你说这个......”
“装什么纯情！”老沈笑骂，“老子是你爹，我当年追你妈时也不大，你还能好到哪儿去！”
突然正色道：“但记住，千万别用资源换身体，那太低级了！
如果没什么感情，就少招惹！”
“那要是有感情呢？”沈浪小心问道。
“什么意思？你还想招惹几个？”
“没啊，我就是随便问问！”
才几个？那他重生回来干什么！
“爸，你是不是也......”
沈浪挤眉弄眼，老沈同志赶紧朝厨房看了一眼：“你小子别瞎说！我敢吗？你妈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！我是被他吃的死死的。”
“开饭了！”老妈端着热气腾腾的水煮鱼从厨房出来，瞥见两个空酒瓶，挑眉道：“呦，爷俩聊得挺欢啊！”
“小酌，小酌！”
沈浪帮着摆碗筷时，突然开口：“爸，我开学后想拍部网剧。”
老沈夹的菜啪嗒掉回盘子里：“多少预算？”
“500万。”
餐桌瞬间安静。
老妈手里的汤勺悬在半空，沈小乐瞪圆了眼睛。
“钱从哪儿来？”老沈眯起眼睛，“你要败家吗？”
沈浪神秘一笑：“我有门路。”
“呵。”老沈喝了口啤酒，“500万练手倒不是不行......”
他突然拍桌：“但你特么才考上北电！先老老实实上两年课不行？
还没学会走，就要开始跑了？谁教你的？
还是说，去《旋风十一人》剧组混了一个月，李国利让你拍了几个镜头，你就飘了？”
“我说这不是从小跟您跑剧组......”
“还赖上我了？”老沈气笑了。
沈浪趁机道：“所以......要是资金到位，您给我当制片人吧！”
“行啊！”老沈嗤笑，“真有冤大头投500万给大一新生，我免费给你当牛做马！”
“但是您得告诉我，现在哪个平台网剧分账最划算？”
老沈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突然叹口气：“真要拍？”
“嗯！”
老沈放下酒杯，从包里掏出平板，调出一份报表：“这是2014年最新数据，几大平台的网剧分账模式，你了解一下也好！”
他敲了敲屏幕：“贾跃停的乐事今年刚提出生态化反概念，网剧采购价最高。”
他划出一组数据：“单集保底30万，但必须绑定乐事手机端会员套餐，不过......”
老沈压低声音：“他们财务最近在查账，结算周期可能拖到6个月。
再说优酷土豆，阿里的阳光剧场。”老沈放大柱状图，“千次有效点击8元，但要求48小时读播窗口期。上个月《万万没想到》单集点击破2000万，赚疯了！
还有就是嗖狐视频，张朝洋今年亲自抓内容。”他点开邮件，“他们青春计划给新人导演的扶持最好，单集15万保底加每千次3元分成，允许多平台分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