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场鸦雀无声。
沈浪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，他清了清嗓子：“对，就是这样，这不是演得很好吗？”
他转向欧嚎，“看到了吗？这就是我要的感觉。”
我去，劳资的初吻就这么没了？
原本还想留给那扎的...
“沈导，借一步说话。”
欧嚎鬼鬼祟祟地把沈浪拉到角落，四下张望确定没人偷听，才压低声音道：“浪儿，这吻戏我真拍不了。”
沈浪挑眉：“什么叫拍不了？你一个专业演员，跟我说拍不了吻戏？”
“不是专业不专业的问题。”欧嚎又往沈浪跟前凑了凑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我和马斯莼现在正谈到关键时刻，这节骨眼上要是传出吻戏花絮什么的，不是前功尽弃吗？”
沈浪盯着欧嚎看了两秒，突然笑了一声：“哎呦我去，欧哥，你在我面前装什么深情？上个月不还跟那个小网红打得火热吗？现在跟我演纯情少男？”
欧嚎急了：“这次是真爱！而且......”
他突然压低声音：“浪儿，要不......你替我？”
“什么？”沈浪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你看啊。”欧嚎比划着，“咱俩身高差不多，侧脸轮廓也像。
你穿上我的戏服，戴个头套，镜头只拍背影和侧脸，绝对看不出来！”
？？？？？
他身高185.8cm，欧嚎身高才180，怎么可能差不多？？？
但他下意识看了眼远处的孟子意，她正在补妆，阳光下侧脸线条精致得不像话。
嘴巴也软软的......
“就这么定了！”欧嚎不等沈浪拒绝，一溜烟跑了，“我去跟服装说！”
“喂，你......”沈浪话没说完，欧嚎已经没影了。
十分钟后，化妆间里。
“导演，您别动，头套要歪了。”化妆师憋着笑给沈浪戴上古装假发套。
镜子里，沈浪已经换上了欧嚎的月白色戏服，化妆师特意加深了他的轮廓，他怎么看都觉得自己比欧嚎帅了一大截。
“好了！”化妆师退后两步，突然噗嗤一笑，“导演，您这样还挺帅的。”
沈浪黑着脸走出化妆间，片场瞬间安静了一秒，随后爆发出一阵压抑的窃笑。
“都笑什么笑！”沈浪恼羞成怒，“还想不想收工了？！”
众人立刻噤声，但嘴角都在抽搐。
孟子意原本正在看剧本，抬头看到沈浪的装扮，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“导演......你这是？”她小跑过来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沈浪尴尬地咳嗽一声：“欧嚎临时有事儿，这场戏我来替他，你......没问题吧？”
孟子意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：“当然没问题！”
她答得太快，又赶紧补充，“我是说......为了艺术牺牲，导演辛苦了。”
沈浪总觉得她这话哪里不对，但没时间多想：“各就各位，准备开拍！”
另一边，欧嚎已经换下戏服，和于朦龙一起坐在休息区的角落。
于朦龙捅了捅沈浪的胳膊，一脸不解：“喂，你真不拍啊？孟子意那么漂亮，这么好的机会，不亲白不亲啊！”
欧嚎斜了他一眼，露出一个你还是太年轻的表情：“小老弟，这你就不懂了吧？”
他压低声音，“你没注意到孟子意看沈浪的眼神？”
“什么眼神？”于朦龙一脸茫然。
欧嚎摇摇头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：“女演员要真愿意豁出去，那是速度很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