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觉，果然还是那个小混蛋。
食堂里，人声嘈杂。
沈浪端着餐盘大大咧咧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“戏拍完了？”那扎夹了一筷子青菜，随口问道。
“嗯，现在在做后期。”沈浪扒拉一口饭，含糊不清地回答。
“这么忙还在学校闲逛。”
沈浪直直地看向她，眼底带着笑意：“这不是看到你了嘛！”
那扎筷子一顿，心跳莫名快了一拍。
她低头喝了口汤，掩饰自己的不自然。
“少来。”
“那扎，等你的合同到期了，或许可以来我的公司！”
那扎闻言抬头：“找你？”
语气里带着很明显的怀疑。
“当然。”沈浪身体微微前倾，“不过你不用急着答复，时间会证明一切的。”
他顿了顿，“顺便也看看我这小公司能不能入得了大明星的眼。”
那扎放下汤勺，看着眼前这个男人，忽然想起拍戏时他给自己讲戏的样子，专注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“沈导这是在招兵买马？”她微微歪头，“不过我听说，新人导演的公司都很穷。”
“哇！”沈浪夸张地捂住胸口，“那扎，你这话太伤人了。”
他压低声音：“不过你说的对，现在确实穷，所以更得抓紧签几个未来之星，比如......”
“好啊！”她轻轻点头，“等我合同到期，如果你的公司还没倒闭的话......”
“喂！”沈浪瞪大眼睛，“这么不相信我？”
那扎笑了，眉眼弯成好看的月牙：“相信啊！所以你要加油，别让我到时候没靠山。”
窗外，最后一丝夕阳也沉了下去。
校园里的路灯依次亮起，在夜色中连城温暖的光。
沈浪看着对面女孩被灯光柔化的轮廓，忽然觉得，京城的冬天也很温暖。
......
苏省，常州。
苏省联合职业技术学院常州旅游商贸分院。
午休时分，两个女生并肩走在林荫道上。
其中一个扎着高马尾，皮肤白皙，笑起来时眼睛弯成月牙，右脸颊还陷出一个小小的梨涡，整个人透着青春洋溢的气息。
“哎，你看这个！”
马尾少女突然拽住身旁闺蜜的胳膊，兴奋地晃了晃手机屏幕，“呵呵，你看《文艺风象》杂志在招模特拍摄，我想去试试！”
闺蜜凑近看了看，“去啊！你这么漂亮，肯定能选上！”
她促狭地挤挤眼，“说不定被哪个导演相中，直接进娱乐圈了呢！
到时候成了大明星，可别忘了姐妹啊！”
少女闻言笑得更灿烂了，她豪气地一挥手：“那必须的！等我红了，你就跟着我混，咱们一起吃香的喝辣的！”
阳光斜斜打在她脸上，她笑得瞬间眉梢都飞了起来。
眼睛彻底眯成两道弯弯的缝，像是被阳光晃得睁不开，又像是笑到压根合不拢。
大概是笑得太使劲，她下意识抬手想捂嘴，手刚举到脸颊边又放下了，反而仰头笑得更换，肩膀都跟着一颤一颤的，连带着马尾都在跳。
笑容夸张，但莫名很有感染力！
......
而沈浪，此时也终于赶到了学校门口。
他这趟送欧嚎去《左耳》剧组只是顺便，反正同在苏省，其实最主要的目的是为了签约海浪传媒的第一位艺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