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收工后,热芭在自己的保姆车里坐立不安。
脑海里,林默那句“我单独教你啊”和那个暧昧的眼神,像魔咒一样反复回响。
去,还是不去?
去了,会不会显得自己太主动?万一他只是开个玩笑怎么办?
不去,那心里那只叫“好奇”的猫爪子,挠得她心痒难耐。
“啊啊啊烦死了!”热芭抓着自己的头发,把精致的发型弄得一团糟。
最终,理智还是败给了冲动。她深吸一口气,戴上帽子和口罩,鬼鬼祟祟地溜到了林默下榻的酒店楼层。
站在林默的房门前,她抬起的手又放下,如此反复了好几次,才终于鼓起勇气,轻轻敲了敲门。
“笃笃。”
门很快开了。
林默穿着一身宽松的浴袍,头发还在滴水,显然是刚洗完澡。他看到门口全副武装的热芭,先是一愣,随即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。
“进来吧,大明星,不怕被人拍到?”他侧身让开路。
热芭红着脸,像做贼一样闪身进屋,飞快地关上门。
“我……我是来对剧本的!”她把剧本举到胸前,像个盾牌一样,强行解释道。
“对剧本?”林默靠在门上,好笑地看着她,“穿成这样对剧本?我还以为你是来查房的呢。”
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,带着许七安那种玩世不恭的痞气,让热芭的心跳再次失控。
“你!”热芭又羞又气,“你到底教不教!不教我走了!”
“教,当然教。”林默笑着拉开一张椅子,“坐。想学什么?是学我昨天怎么一秒入戏,还是学我今天怎么用眼神开车?”
热芭被他这直白的话撩得面红耳赤,坐在椅子上,双手都不知道往哪放。
“就……就是那种感觉,你是怎么做到的?好像一下子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。”
林默看着她求知若渴又羞涩不已的样子,觉得有些好玩。他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道:“你觉得,许七安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“他……他很复杂,又痞又正经,平时吊儿郎当,但关键时刻比谁都靠谱……”
“对,”林默打断她,“那你演的临安公主呢?她只是一个刁蛮任性的公主吗?”
热芭愣住了。
接下来的一个小时,林默没有教她任何技巧,而是从角色的根源开始,帮她剖析人物的内心世界,挖掘角色行为背后的深层动机。
他旁征博引,谈吐不凡,对人性的洞察深刻得不像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。
热芭彻底听呆了。她发现,眼前这个男人,不仅拥有神级的演技,更拥有一个无比丰盈和深邃的灵魂。
她看着他侃侃而谈时,那双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眼睛,不知不觉间,已经彻底痴了。
“……大概就是这样,你明白了吗?”林默讲完,喝了口水。
“啊?哦……明白了!”热芭如梦初醒,脸颊滚烫。
看着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,林默嘴角上扬,身体再次前倾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其实,想快速进入角色,还有一个捷径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捷径?”热芭紧张地问。
“爱上你的对手。”
林默说完,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仿佛有魔力,让热芭瞬间大脑宕机,落荒而逃。
……
经过了那晚的“单独辅导”,林默在剧组的地位,随着他一场场无可挑剔的表演,水涨船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