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院子里的弟子们从一开始的看热闹,到后来的窃窃私语,再到最后,彻底沉默。
一个小时……五个小时……十个小时……
太阳从东边升起,又挪到了头顶。
林默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,顺着脸颊滑落,但他整个人就像一尊扎根在大地上的雕塑,真的纹丝不动。
石桌旁,李老宗师脸上的淡然,早已变成了惊讶。他原本漫不经心地端着茶杯,现在那只手却在微微颤抖。
第一天过去。
林默依旧站在那里,呼吸悠长,气息沉稳,下盘稳如磐石。
开门的那个壮硕青年揉了揉眼睛,满脸不可思议:“不可能!他不吃不喝站了一天,怎么可能还站得这么稳?他是铁打的吗?”
第二天过去。
院子里已经没有任何嘲笑的声音,所有弟子看着林默的眼神,都从轻视变成了敬畏。他们自问,自己绝对做不到这种程度。
李老宗师已经站了起来,在廊下踱步,目光死死地锁定在林默身上,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凝重,再到一丝狂热!
第三天清晨。
当第一缕晨曦洒落。
整整三天三夜,林默不吃不喝,不眠不休,就在这院子里,站了三天三夜的桩!
他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。原本的谦逊温和被一种如山岳般沉凝的气息所取代,双脚仿佛和大地连成了一体。
李老宗师再也坐不住了,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林默面前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,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:
“这……这是桩功大成才能达到的‘落地生根’之境?!这小子……这小子是打娘胎里就开始练拳吗?!”
他猛地抓住林默的手腕,一股内劲探入,随即脸色再变,如同见了鬼一般!
“根骨清奇!经脉坚韧!这……这他妈是天生为练八极而生的武学奇才!”
李老宗师仰天长叹一声,随即放声大笑,笑声中充满了惊喜和落寞:“好!好一个璞玉!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!你这毅力,这根骨,是我李某平生仅见!祖师爷显灵啊!”
他对着林默,郑重地一抱拳: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我李某的关门弟子!”
林默缓缓收功,系统锁死的机能瞬间解除,一股极致的疲惫感涌来,他双腿一软,差点跪倒在地,却又被他强行稳住。他对着李老宗师,再次深深一躬。
“师父。”
接下来的一个月,林默向所有人展示了什么叫做“妖孽”。
在【麒麟才子】的超强领悟力和【戏痴神格】带来的极致身体控制力加持下,他学习八极拳的速度,简直骇人听闻。
常人需要三年才能掌握的发力技巧,他三天就融会贯通。
常人需要十年才能练到“登堂入室”境界的拳法套路,他半个月就已经使得虎虎生风。
一个月后,他甚至能与门内练了二十几年的大师兄过招,并在三十招内,以一记刚猛无俦的“贴山靠”,将对方撞飞出三米开外!
整个武馆的弟子,看他的眼神已经如同看神明。
李老宗师每天看着林默练功,嘴巴就没合拢过,天天都在感慨自己真是捡到宝了,祖师爷显灵,才让他晚年收到这么一个妖孽般的徒弟。
一个月后,林默向师父辞行。
李老宗师亲自将他送到门口,拍着他的肩膀,郑重地说道:“去吧。记住,八极拳,有艺无德是祸根。你心性坚毅,是块好料,别辱没了‘神枪李书文’的威名!”
“弟子明白。”
林默再次一拜,转身离去。他的身上,已然多了一股凌厉无匹,藏锋于鞘的宗师气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