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古代言情 > 曹贼穿成武大:这水浒我做主 > 第64章 血偿仇雠,心困江山

第64章 血偿仇雠,心困江山(2 / 2)

石秀本就颇有慧根,经曹操这般点拨,当即恍然大悟:“哥哥是说,若能用章程规矩管住人心,咱们不必深究一个人心里所思所想,只要他肯守规矩、行善事,便是好人。可这,不正是朝纲国法该做的事吗?”

曹操苦笑道:“若国法当真管用,蔡九这等奸官早就该死,为何还能安享荣华富贵?若国法当真公正,那老婆婆早该沉冤得雪,为何会被生生逼疯?只因执法之人,手中都握着法外之权,律法不能一视同仁,便不再是律法;规矩不能约束所有人,便不再是规矩,不过是少数人手中,名正言顺欺压他人的刀子罢了。”

石秀听罢,细细思索片刻,顿时茅塞顿开。那些掌权的狗官,口口声声挂着国法律条,何曾肯用律法约束自己?除非有更高一层的人来辖制,可问题依旧如旧,更高层的人,或许肯管束下属,又怎肯约束自己?

越想越觉得世事无解,不由得抓着头皮,愁眉苦脸道:“难,实在是太难了!大哥可有破解的良策?”

曹操长长吐出一口气,满脸无奈道:“我若是有良策,也不至于这般憋闷了。”

曹操虽是一世雄主,可究其一生,都处在争战天下的阶段。战乱之时,满足战事需求便是头等大事,关乎生死存亡,这与太平盛世的治国之道,截然不同。他终其一生未能真正一统天下,因此对于真正的治国安民,其实并无多少实操经验。

论及练兵治军、统率部下、决胜疆场,曹操乃是顶尖行家;可要说如何让国泰民安、吏治清明,他纵然有万千设想,却从未真正付诸实践。

来到这大宋一年有余,他也曾细细观察世道。此间虽有强敌环伺、暗流涌动,好在尚未爆发战乱,明面上承平多年,百姓的日子比起汉末,已是天差地别,宛若神仙光景。可即便如此,这世间依旧处处可见强取豪夺、恃强凌弱的行径。譬如西门庆,昔日险些将他害死;待他真灵觉醒、实力变强,转眼便让西门庆家破人亡。

这世道,百姓虽大多能苟全性命,可当真活出了人该有的模样吗?只怕未必。

这些念头,素来在他心底隐隐盘旋,直到今日亲眼见蔡九被剐,又见那被世道逼疯的问天婆婆含恨而终,所有心绪骤然爆发。纵使他心性历经千锤百炼,此刻也不由得满心茫然。

就算我推翻了大宋,打败了金辽,这天下,就真的能变得更好吗?这一刻的曹操,心中全无半分把握。

石秀素来见曹操意气风发、指挥若定,却是第一次见他这般低沉无助、连连叹气,不由得没来由地心疼,故意咧嘴笑道:“哥哥想得太远了!我们如今不过是江湖上意气相投的一群兄弟,这些家国烦恼,待大哥真做了皇帝,再去操心也不迟!”

曹操闻言,不由展眉一笑:“兄弟这话,倒也有理,或许真是我庸人自扰了。”

石秀见曹操终于笑了,心头顿时轻松不少。他却不知,正是这番看似庸人自扰的思虑,才划出了真正雄主与凡俗政客的天壤之别。

世人多觉得理想主义者天真可笑,却不知那些真正的雄主,往往皆是心怀理想之人。

一个随时可登帝位的人,却始终珍藏着大汉征西将军的初心,从未忘却。这样的人,所思所想,永远不会只停留在眼前的现实得失。

石秀自然想不到这些深层缘由,正绞尽脑汁想寻些趣话,逗曹操开怀。

正苦思冥想之际,眼前忽然一亮,一座挂满彩灯的小楼映入眼帘,门上三个大字龙飞凤舞,赫然写着:怡情楼。

“哥哥!”石秀急忙拉住曹操的衣袖。

曹操扭过头,面露疑惑。

石秀脸颊微红,有些窘迫道:“这、这是青楼之地。”

“是啊。”曹操理直气壮答道:“不然我们来此处作甚?”

石秀顿时愕然。

“今夜胸中烦闷,可这世道疾苦,又岂是一时半刻能想通透的。如今大事暂且了结,正好来此放松一番。”曹操脸上神情,仿佛方才那个为家国天下忧思忡忡的人,根本不是他一般,得意道:“我特意问过张顺,这江州城中可有好去处?张顺说唯有这怡情楼,是江州第一风流地界。俗话道群赌单嫖,我本打算独自前来,谁知你执意要送我,索性便带你开开眼界。”

“小弟……小弟还是在门外等哥哥吧。”石秀脸色更红,耳根都染透了血色。

曹操诧异看着他,渐渐露出老兵瞧向新丁的戏谑笑容:“兄弟你莫非还是黄花小伙?那为兄今日,更要带你好好见识一番了!”

有分教:盘古开天数千秋,微民疾苦几时休?茬茬恨苦如鸡韭,世世凄惶做马牛。纵解布衣换紫绶,复持官斧剔人油。立心天地谈何易?一醉沉沦万古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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