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!”
云玉真第一个喊出声来,因为从二楼摔下来的不是别人,正是她的爹云广陵。
得福酒楼顿时乱作一团,巨鲲帮的帮众们疯狂的向二楼冲去,势必要抓住刺杀帮主的刺客。
但花飞扬却没有行动,甚至都没有施展轻功从外面飞向二楼。
因为花飞扬看到云广陵是被一支羽箭击穿心口的。
既然凶手用上了羽箭,自然不会是近战,而是远距离放箭。
如果放箭杀人,在低处显然不可能,凶手所在地方的高度一定要比得福酒楼的二楼要高。
花飞扬环顾四周,赫然发现距离此处三十丈开外有一座高楼。
花飞扬眼睛微微一眯,而后使出武当梯云纵向那座高楼飞去。
也就几个呼吸的时间,花飞扬就飞到了高楼的楼顶。
此时已然人去楼空,但花飞扬还是在楼顶发现了一些脚印。
通过这些脚印,可以断定只有一个人,在这里放完羽箭就跑了。
花飞扬嘴角扯出一丝冷笑,凶手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逃之夭夭。
他还是有办法将这个凶手给揪出来的。
...
第二天早上,云玉真披麻戴孝的抱着牌位,而巨鲲帮众多弟子抬着云广陵的棺材来到了独孤阀的门口。
他们更是喊出了欠债还钱、杀人偿命的怒吼声,誓要让独孤阀付出代价。
不一会儿,独孤阀的大门打开,从里面跑出两个家丁,随后又有一个身穿红色长衫的少女走了出来。
“一大早上的,发什么疯?”
见闹事的是巨鲲帮,少女顿时生气的轻喝起来。
“他们可没有发疯,他们只是想要为死去的帮主云广陵讨回一个公道。”
花飞扬从人群中走出来,目光锐利的看着少女。
“什么?云广陵死了?”
少女猛地吃了一惊,完全没想到会有这等事情发生。
“是的。”花飞扬点头道:“就在昨夜,被人用羽箭设死了。”
“即是如此,就应该立刻追拿凶手,你们把棺材抬到我们独孤家的门口作甚?”少女又问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花飞扬好奇的反问道。
“独孤阀高手独孤凤。”少女回答道。
“高手不高手的,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,但只要你是独孤阀的人就行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云广陵是被羽箭杀死的,而本少也找了专门的人才对羽箭进行了鉴定,只有你们独孤阀的人才用这种羽箭。”
“不是......就算是我们独孤阀的羽箭,就代表凶手一定是独孤阀的人吗?也有可能是其他人偷了羽箭,以此来嫁祸我们独孤阀的。”
“独孤小姐倒也不笨,但眼下羽箭是你们独孤阀的东西,你们独孤阀无论如何都要给一个解释的。”
花飞扬可不会因为独孤凤三言两语就放弃的,既然事情都查到独孤阀的头上了,就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。
“小子,你应该不是巨鲲帮的人吧?为何要替云广陵伸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