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少,你别玩我了,我胆子小,可禁不住吓唬的。”
尤贵一下子扑倒在地,抱着花飞扬的一只脚,哭的是稀里哗啦的。
“哭也没有用,你今天死定了。”
花飞扬可不会动什么恻隐之心的,毕竟尤贵这种两面三刀的人,是不值得去同情的。
“我看是你小子死定了。”
突然,尤贵的面目狰狞起来,一只手抓住花飞扬的脚,另外一只手手掌一翻,竟然亮出一把短刀。
尤贵更是挥动短刀,向花飞扬的下盘刺去。
我去!
花飞扬眉头一皱,这死胖子还真的阴险的很,都这样了还想着偷袭他。
要是这一刀刺中,还不得断子绝孙啊。
啪!
就在这危急的关头,花飞扬大手一抄,抓住了尤贵的手腕,让尤贵的短刀无法前进一分。
尤贵却使劲的想要把短刀往前推,如果这刀刺不中花飞扬,他的小命可就没了。
“死胖子,还敢阴本少,找死。”
花飞扬眼底尽是杀意,手掌猛地一扭,尤贵手中的短刀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翻转。
不等尤贵反应过来,花飞扬往前一送,短刀径直的刺入尤贵的咽喉。
尤贵当即躺在地上抽搐起来,鲜血更是从咽喉处的伤口快速的流出。
可就算如此,尤贵居然还挣扎着向城门口滚去,地上流出一道长长的红色痕迹。
花飞扬眉毛上扬,想不到这胖子那么的执着,都快要死了,还想着往城里爬。
难道权力和财富就那么重要?
不一会儿,尤贵就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,最终还是死在了距离城门口一尺的地方。
到死,也没有爬进去。
...
第二天早上,整个扬州城都处于一种混乱的状态。
独孤阀的人马在挨家挨户的搜查,宇文阀的人马也在挨家挨户的搜查。
他们都想要找到花飞扬,为死去的独孤霸和宇文无敌报仇。
然而,今天是杨广邀请江南富商巨贾去龙船宴会的日子。
花飞扬作为被邀请的一方,自然不会在扬州城。
而是在辰时左右,就登上了龙船。
由于时间尚早,杨广还没有起床,但已经有好些富商登上的龙船。
花飞扬也是和他们打了招呼,毕竟都是做生意的,共同话题还是很多的。
而在他们得知眼前的年轻人是江南首富花家的小八爷时,一个个都开始巴结奉承起来。
谁都希望可以和花家做生意,那样赚的钱可是成倍的翻的。
花飞扬倒是不反感这些人,都是想赚钱的,他们想从花家这里赚钱,而花家也想从他们手里赚钱。
彼此彼此,互惠互利罢了!
就在一群人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,一个身穿金色盔甲的中年男子从外面走进船舱中。
“谁是花飞扬?给我站出来。”男子出声呵斥道。
众多富商吓得连连后退,只有花飞扬还站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