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锰顺着指引看来,当看到凌辰时,他肥胖的身体明显一震,小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下意识的恐惧,但随即,这恐惧就被强烈的愤怒和怨毒所取代!
他死死盯着凌辰,尤其是凌辰手里提着的那个熟悉的密码箱,更是让他心头滴血。
那天之后,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什么鬼怪。
肯定是凌辰这小子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没被砸死,然后装神弄鬼,趁乱骗走了他一百万!这口气,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!
他认定凌辰只是个有点蛮力的穷小子,那天是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现在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还是在人来人往的车站,他身边带着好几个高价请来的保镖,难道还收拾不了一个凌辰?
钱,肯定还在箱子里,他今天就要连本带利拿回来,还要让凌辰付出惨重的代价!
王锰用眼神制止了金丝边眼镜男立刻叫嚣的冲动,阴冷地笑了笑,带着保镖们,不紧不慢地朝着凌辰四人围了过来。
“主宰,左侧九点钟方向,七人,带有明显敌意,正在靠近。”
叶一低沉的声音在凌辰耳边响起,身体微微绷紧,进入了警戒状态。
凌辰其实早就看到了,心里暗骂一声“倒霉”。
但他脸上却丝毫不露怯,反而学着王锰平时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,脑袋微微后仰,用鼻孔对着走过来的王锰一行,摆出一副比对方更嚣张的姿态。
王锰和他的保镖们显然没把凌辰身边那三个穿着“寒酸”普通衣服的战士放在眼里。
在他们看来,这估计就是凌辰在城里认识的几个打工的朋友或者老乡,说不定还是刚从哪个工地出来的,穿着甚至不如矿工光鲜,能有什么威胁?
金丝边眼镜男得到王锰的默许,立刻抢先一步跳了出来,手指几乎要戳到凌辰的鼻子,趾高气昂,声音尖利地叫道。
“凌辰!你个该死的小杂种!骗了王老板的钱还敢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这里?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闯进来!说!你想怎么死?!”
他的声音很大,引得周围不少路人都侧目看来,对着他们指指点点。
凌辰掏了掏耳朵,漫不经心地斜视着他,语气充满了鄙夷和嚣张。
“哟,我当是谁在这汪汪乱叫呢?原来是你这条老狗啊?怎么,主子还没发话,你这当狗的就迫不及待地跳出来表忠心了?
知道的你是条狗,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才是正主呢!你这嚣张劲儿,比你老板可足多了!”
这话可谓是毒辣至极,不仅骂了金丝边眼镜男是狗,还暗指他僭越,没把王锰放在眼里。
“你……你放屁!”
金丝边眼镜男被戳到痛处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扭曲,指着凌辰的手指都在发抖,那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。
而一旁的王锰,也被凌辰这话气得够呛。
他虽然也恼火狗腿子抢风头,但更恨凌辰的嘲讽!尤其是那句“比你老板可足多了”,简直是在打他的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