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虽然有了几分醉意,
但看着待人接物都非常得体的阎解成,心底却不由自主地泛起异样的思绪。
这些年,他这个院里的二大爷,再加上易中海、阎埠贵三人,平日里没少各自算计。
虽说名义上都是为了大院的和平稳定操心,但说到底,三人明里暗里的擂台就没停过,
要么是趁着分粮分菜的机会拉拢人心,稳固自己大爷的身份,
要么是看谁不顺眼,就借着管事儿的由头敲打几句,
总归都藏着几分私心。
可自打阎解成回来,一切都变了。
阎埠贵家不必说,儿子有本事,家里日子越来越红火。
就连易中海都沾了光,领了个虎头虎脑的儿子回来,如今走到哪儿都抱着,脸上的笑就没断过。
而后院许富贵家最近也跟着装修,施工队看在阎解成的面子上,材料和做工都格外上心,让许家实实在在占了便宜。
至于他刘海中自己,也得了阎解成的许诺,给儿子指了条明路。
可以说,
这院里原本像盘散沙,阎解成的出现,让往日里街坊间的嚼舌根少了,取而代之的,
是真真切切的平和!
这变化,让刘海中心里满是感慨,
人,要是真有本事,身边围绕的,那就都是好人!
正想着,易中海一家也来了。
“小禾,你看你阎大哥家漂亮不?等以后,爸爸也给你弄套这样的房子,留着娶媳妇!”
易中海抱着孩子,脸上掩不住的直笑!
一旁的一大妈看老易的模样,忍不住打趣道:
“人家小禾才多大,你就急着给他盘算娶媳妇的事了!也不怕人笑话!”
阎埠贵一家忙迎上去,搬来椅子让他们坐下,
多亏早前从老屋里多搬了几个马扎来,不然还真不够用。
易中海本就吃过晚饭了,就也没落席,
他抱着小禾在屋里转,特意来感受阎解成这新房的热闹劲。
就在这时,
院门外就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,
还夹杂着贾张氏尖利的哭喊:
“阎解成你个杀千刀的!你凭啥让厂长开除我家东旭!你给我出来!”
?阎解成放下筷子,眉头微微皱起。
阎埠贵脸色一沉:
“这贾家是要干啥?上门来撒野不成?”?
话音未落,哐当一声,倒座房的门被猛地推开,
贾张氏领着秦淮茹、贾东旭,还拉着半大的棒梗,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。
贾张氏一进门就往地上一坐,拍着大腿嚎啕大哭,唾沫星子横飞:
“我家东旭在厂里干得好好的,凭啥说开除就开除!都是你阎解成搞的鬼!你要是不帮东旭把工作要回来,我就死在你家!”?
秦淮茹跟在后面,眼眶红红的,一副委屈又可怜的模样,
却没像贾张氏那样撒泼,只是低着头,时不时抹一把眼泪。
贾东旭垂着头,脸上满是懊恼后悔,却不敢看阎解成的眼睛。
棒梗被这阵仗吓得缩在秦淮茹身后,怯生生地看着屋里的人。
这时候,刚准备告辞的刘海中和易中海几人,也被堵在了屋里。
刘海中见贾张氏这么闹,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。
他现在对阎解成满心感激,
自家儿子能去街道办,全靠阎解成出主意,
贾张氏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地闹阎家,
他自然不能坐视不管!
“贾张氏,你闹够了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