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淡淡地笑了笑，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疏离和玩味。
然后，他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用一口纯正得让在场所有英国人都自愧不如的伦敦腔，低声诵读起了那段经典的独白：
“琴键的开始，琴键的结束。你知道琴键只有八十八个，所以你不会对此感到害怕。它们不是无限的，但你，是无限的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，却有一种奇异的魔力，让嘈杂的后台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“在那些琴键上，你能创造的音乐，是无限的。”
“我喜欢这样，我能应付自如。”
一连串流利的英语，让威尔逊当场愣住了。他身后的那些好莱坞制片人也全都面面相觑，他们听出来了，这是经典电影《海上钢琴师》里的台词。
林羽看着威尔逊那张从狂热转为错愕，又从错愕转为茫然的脸，嘴角的弧度更深了。
他切换回中文，冷冷地看着对方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耳光，狠狠地抽在威尔逊的脸上：
“你们的好莱坞，琴键太多了。”
“我，不想进去。”
说完，他不再看威尔逊一眼，转身，带着苏晚晴和王建国，在众人震惊、不解、仰望的目光中，从容地离开了后台。
只留下威尔逊一个人，呆呆地站在原地，反复咀嚼着林羽留下的那几句台词。
他脸上的血色，一点点褪去。
他明白了。
对方不是在跟他谈生意。
对方是在用一种他无法理解的，充满了极致艺术逼格的方式，在告诉他——
你，和你的好莱坞，在我眼里，什么都不是。
我，不感兴趣。
这一刻，威尔逊感觉自己的灵魂，都被对方那轻描淡写的一句话，给彻底碾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