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处女座的黄金圣斗士……”菲亚咬牙切齿,感受到沙加小宇宙中那股净化一切的力量,本能地感到了恐惧,“别多管闲事!”
他再次挥动羽翼,射出更多的毒羽,试图用绝望之力污染沙加的小宇宙。但那些毒羽在靠近沙加周身的佛光时,便如同投入火焰的纸片,瞬间化为灰烬。
“你的力量,源于对‘绝望’的执念,”沙加缓缓睁开双眼,瞳孔中没有丝毫波澜,只有无尽的平静,“但执念本身,便是一种枷锁。”
他抬手,指尖凝聚起柔和的金光:“让我告诉你,什么是真正的‘寂静’。”
“天舞宝轮!”
随着沙加的话音落下,一个巨大的金色光环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,将菲亚与艾欧里亚同时笼罩其中。光环内,时间仿佛静止,空间被彻底封锁,菲亚只觉自己的力量被完全禁锢,连抬起手指都异常艰难,体内的怨念之力在佛光的照耀下,如同退潮般迅速流失。
“这是……什么力量?!”菲亚惊恐地发现,自己引以为傲的绝望之力,在这光环中竟然毫无作用,反而内心深处那片被怨念掩盖的空虚,开始清晰地浮现出来——那是对被遗弃的恐惧,对力量的偏执,对“存在意义”的迷茫。
“你在害怕,”沙加的声音在光环中回荡,“你害怕自己的力量消失后,会变回那个一无是处的存在。”
菲亚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,不是因为愤怒,而是因为恐惧——沙加的话,正中他内心最深处的痛点。他确实是被圣域遗弃的孤儿,继承怪鸟之力后,才第一次感受到“被畏惧”的滋味,他害怕失去这一切,所以才用绝望与杀戮来证明自己的存在。
“不……我不害怕!”菲亚嘶吼着,试图爆发出最后的力量,却发现自己的小宇宙在佛光中,正一点点被净化、消融。
艾欧里亚站在光环外,看着这一幕,心中的愤怒渐渐平息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。他终于明白沙加为何说“他们或许有自己的理由”——这些力斗士的狂暴背后,似乎都藏着不为人知的伤痛。
沙加看着在光环中逐渐平静下来的菲亚,眼中闪过一丝悲悯:“放下执念,方能解脱。”
随着他的话语,天舞宝轮的光芒愈发柔和,菲亚身上的怪鸟力衣开始寸寸碎裂,露出他原本瘦弱的身形。他呆呆地站在原地,眼神中的凶戾与恐惧渐渐褪去,只剩下茫然与疲惫。
“我……到底在做什么……”菲亚喃喃自语,泪水从眼角滑落。
就在此时,一道土黄色的身影突然从森林深处冲出,无视天舞宝轮的禁锢,一把抓住菲亚,转身便逃。
“塔洛斯!”艾欧里亚认出了来人,立刻想要追上去,却被沙加拦住。
“不必了。”沙加收回天舞宝轮,周身的佛光渐渐散去,“他的执念虽未完全消散,但已埋下种子。强行留下,只会让他重新陷入仇恨。”
艾欧里亚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,又看了看地上残留的毒羽与枯萎的草木,沉默片刻,低声道:“谢谢你,沙加。”
沙加微微颔首,目光投向森林深处,那里,还有更多的怨念与执念,在等待着被照亮。
“战斗,才刚刚开始。”沙加轻声道,“但我们要面对的,或许不只是敌人的力量,还有他们内心的黑暗。”
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,洒在两人身上,金色的圣衣在光影中闪烁。迷雾森林的雾气渐渐散去,但圣域上空的阴云,却似乎更加厚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