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B-4巨炮!”
“V-2火箭!”
“坐标XXX,YYY,敌军重炮集群。”
“给我对该区域,进行毁灭性覆盖!”
命令被确认。
远在数十公里外的后方阵地上,巨大的B-4型203毫米重型榴弹炮,在牵引车的拖拽下,缓缓调整着射击角度。
炮手们根据刚刚传来的数据,设定着诸元。
而在更隐蔽的发射阵地,一枚枚指向天空的V-2火箭,燃料加注已经完成。
日军的炮兵阵地,已经陷入了一片狂欢。
他们眼看着那座钢铁浮桥在自己的炮火下节节断裂,眼看着河对岸的敌人陷入混乱,每一个日军炮兵的脸上都露出了狰狞而狂热的笑容。
然而,他们的狂欢,只持续了不到五分钟。
天空率先传来了魔鬼的尖啸。
斯图卡俯冲轰炸机以近乎垂直的角度,一头扎了下来。
一枚500公斤的重磅航弹,精准地落入一处加农炮阵地中央。
剧烈的爆炸掀起了数十米高的泥土,那门150毫米加农炮,连同它周围的所有炮手,瞬间化为了一团飞散的零件。
紧接着,是Me-262喷气式战斗机的扫射。
它们的速度太快了。
日军的防空火力根本无法做出有效反应。
30毫米机炮的炮弹,带着毁灭性的动能,在日军炮兵阵地上犁开一道道死亡的壕沟。人体,炮车,弹药箱,在弹雨面前,脆弱得如同纸片。
日军的炮火,出现了片刻的稀疏。
这片刻的停顿,为凌云的地面部队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。
已经渡河的坦克部队,迅速利用装甲优势,在滩头构筑起环形防御阵地,用并列机枪和高射机枪,压制着那些企图冲上来进行自杀式攻击的日军散兵。
舟桥营的士兵,则在炮火的间隙,开始尝试修复受损的浮桥。
就在这时,大地,开始剧烈地震动。
一种比日军150毫米加农炮开火时更沉闷、更具压迫感的巨响,从遥远的地平线传来。
那是B-4巨炮的怒吼。
十几秒后,日军炮兵阵地的上空,空气被急剧压缩。
一枚枚重达一百公斤的203毫米高爆弹,带着死神的呼唤,从天而降。
没有精准的单点命中。
那是一种蛮不讲理的、区域性的、彻底的摧毁。
爆炸连成了一片。
整个山头侧翼,都被恐怖的火光与冲击波所覆盖。
泥土、岩石、钢铁的碎片被抛上百米高空,再混杂着残缺的肢体,纷纷落下。
一门又一门加农炮被连根拔起,扭曲成麻花。
还未等第一轮炮击的硝烟散尽,第二种末日降临了。
没有声音。
没有预兆。
一枚V-2火箭,以数倍于音速的速度,悄无声息地一头扎进了日军炮兵阵地的核心区域。
一吨重的战斗部,在接触地面的瞬间引爆。
一轮小型的太阳,在地面上升起。
刺目的白光吞噬了一切,紧随其后的,是足以撕裂耳膜的雷鸣,以及摧枯拉朽的冲击波。
方圆数百米之内,一切都被气化。
无论是人,还是钢铁,都被还原成了最基本的粒子。
十几分钟。
仅仅十几分钟。
那支让日军第14师团赌上了一切,隐忍了整整三天的重炮集群,便从这个世界上被彻底抹去。
再没有一发炮弹,飞向柳河。
世界,重归死寂。
凌云放下通讯器,目光重新投向河对岸。
滩头阵地已经稳固。
面对日军残余部队零星的、绝望的万岁冲锋,黑豹坦克组成的钢铁防线,纹丝不动。
车载机枪的火舌,冷酷而高效地收割着生命。
随着舟桥营的紧急抢修,渡河路线再次贯通。
第二机械化步兵师的后续部队,开始源源不断地投入战斗,全面扩大攻势。
真正的激战,在柳河防线的纵深地带,彻底展开。
与此同时。
后方联合指挥部内,巨大的沙盘前,陈宇的目光,从代表凌云所部的左路军箭头,缓缓移开。
他的视线,投向了沙盘的另一侧。
在那里,代表着李虎指挥的右路军的红色箭头,也已抵达了鞍山外围。
对日军第10师团的总攻,即将打响。
辽沈战线,全面铺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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