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当事人的血泪控诉!
“原来是这样,这陈岩石老同志也太不知道轻重了,怎么可以那样说呢,而且本来就是他不对嘛。”
“上面三令五申,要亲属回避。”
“特别是父子关系属于直系血亲,若双方在同一机关存在直接上下级关系、一方为另一方直接领导,或一方从事敏感岗位,则违反回避制度,需调整岗位。”
“还是老同志,老革命,怎么这点原则都不讲。”
“放心,向南同志,如果陈岩石还在胡搅蛮缠,我们纪委一定会和他好好说道说道。”
“对了,他儿子现在还在检察院工作吗?”
赵向南心里都快笑死了。
田国富啊田国富,你现在说的有多狠,将来知道人家叫沙瑞金小金子的时候就得有多怂。
不过他说的故事隐去了梁家和侯亮平,免得田国富退缩。
毕竟侯亮平牵扯到钟家,而沙瑞金也还没来。
“在啊,还是反贪局局长呢。”
“什么?这里面是不是还涉及到权利的私相授受?”
“哎哟,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,毕竟我还没入职就被弄走了。”
“也是,行吧,不过我就不越俎代庖了,毕竟你现在是检察长了嘛,陈海在你手下,你自己就能处理。”
老狐狸!
光说不练啊。
等出了这个门,就当什么也没听到过是吧。
看着笑眯眯的田国富,赵向南暗骂。
不过表面还是一副理所应当。
只不过心里已经将田国富从可以联手的名单中直接划去,猪队友,鉴定完毕。
难怪在汉江时就和自家领导不对付,换做自己也看不上他。
“算啦,时过境迁,这么多年过去了,又是老革命,老检察长,只要后面不再出什么差错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“要么怎么都说向南同志觉悟高呢,大家都应该向你学习啊。”
“哪里哪里,都跟田书记学的。”
“谦虚,你就谦虚吧,哟,快饭点了,一起去食堂吃点?”
“算了,我这也算正式入职了,也该去检察院做交接了。”
“那行,改天再聊。”
“成。”
送走赵向南,田国富眼神明暗不定。
“赵向南啊赵向南,不是我不想帮忙,可你毕竟是那个家伙的人,而且还是带着胎记回来的,哪怕已经相隔多年,现在还不是我正式下场的时候,我也赌不起啊。”
“就让我看看,你到底姓蒋还是姓汪。”
“如果目标真的一致,那个什么陈岩石,我立刻就能让他身败名裂!”
“若不是一路人,那抱歉了。”
赵向南不知道田国富怎么想的。
也不想知道。
虽然田国富没有跳坑,但他试探田国富的目的已经有了收获。
“田国富...现在不下场么,还真是你的作风,苟道中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