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向南啊,你小子真够毒的。
太阴损了!
真是天生邪恶姓赵的!
“哼,我虽然退休了,那我就找能说上话能做主的人来解决!”
掏出老年机,带上老花镜,找到经常打的那个号码。
“喂,育良啊,快来救我吧,我要被人整死啦~”
“谁?赵向南!”
“...”
省会三号楼。
高育良好言安抚好陈岩石后,疲惫的叹了口气。
摘下眼镜,捏着双眼间的鼻上穴位。
吴慧芬见状有些担心:“这是怎么了?接了个电话就成这样了?”
“唉,还能怎么,向南对陈家出手了呗。”
“什么?出手了?怎么回事啊?这几个月不都没事嘛。”
“呵,没事?那是他在整肃地盘,短短几个月,季昌明的班底被光明正大的拆了个七零八落,现在几乎所有业务部门负责人都是他一手提上来的,我和赵立春都成了他掌控检察院的手段,可笑的事,估计赵立春到现在都以为向南也是汉大帮呢。”
“...小赵他确实很厉害,可这跟陈家又有什么关系呢,他不是没有动陈海么。”
“是这样...”
高育良把陈岩石说的话学给吴慧芬听。
吴慧芬一听就乐了。
“民主生活会?这招也太阴损了点,只是我不明白,他干嘛要说出来,等活动弄起来的时候直接杀陈家一个措手不及不是更好?”
“你啊,想得太简单了。”高育良戴好眼镜,闪烁着智慧的光芒。
“打陈家一个措手不及固然很有效,但就像你说的,太过阴损,上不了台面。”
“那小子现在是检察长,副部级干部,出招阴损好说不好听。”
“所以直接将事情都堂堂正正摆出来让陈老自己选,而不管陈老怎么选,都是错,出了事也和他赵向南没有任何关系,这才是那小子的高明之处。”
见吴慧芬一下子没转过弯来,高育良笑道。
“去,陈老必定会颜面尽失,不去,那他还有什么理由指手画脚,而且陈海会被老同志们记恨。”
“向南呢,他只是出了一个能解决实际问题的主意,还打着尊老和组织原则的旗号,谁敢说他半点不对。”
吴慧芬恍然大悟。
“原来是这样,只要陈岩石敢开口,向南就能用正大光明的理由将他驳斥得体无完肤,甚至都不需要他本人出面,这个向南,真是鬼精鬼精的。”
“你还是太小看向南了。”高育良拿起手机,一边拨号一边道。
“我估计向南会有更多的招等着他,这小子是铁了心要报复陈家了。”
“啊?这还不够啊?”
高育良比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吴慧芬一看就知道高育良想干嘛,急忙低声提醒。
“育良你可千万别犯糊涂,向南现在可是检察长,虽然还是你下属,但他太年轻了,而且背后有人,前途无量。”
这时电话一接通,高育良给了吴慧芬一个眼神让她放心后,堆起笑脸。
“向南啊,忙什么呢。”
“上回说去钓鱼,你这一直没时间,是不是在敷衍老师啊。”
“这样啊,工作要劳逸结合嘛。”
“这周六?可以,那我来安排。”
“哦?哈哈哈,好好好,那我明天在家等你。”
“行,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有些事,不用说,特定的时间打来电话,就已经说明一切。
高育良如此,赵向南更是一样。
刚刚到家的赵向南喃喃自语。
“陈岩石的事没得商量。”
“不过高老师,您也是时候该跟学生透透底了,否则,时间不够了啊。”
“您可千万别让我失望。”
“否则,我可真要不管你了。”
“汉东马上就要变天,这是斗争,是要分生死的,学生只是...”
“想活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