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这段时间在京城打前站,对裴一泓的大名那可是如雷贯耳。
副国级中的实权派之一。
要是能通过赵向南搭上裴一泓的大船,那可就太好了。
“瑞龙,我警告你不要节外生枝,京城不比汉东,一个不好...”
“知道了。”
赵瑞龙口是心非,不过也没敢当面顶着来。
赵向南么。
嘿嘿,咱们迟早会再见的。
三号楼。
高育良看着粉色的保时捷,笑道。
“向南啊,都这个时间点了,你是打算搞夜钓吗,我这把老骨头可没那个精气神啊,还有,你确定咱们开这车去?太招摇了吧,你当司机,开我车吧。”
赵向南打趣道:“您那车更招摇,车牌一出,谁还不知道是您呢,算了吧,您要是嫌这车颜色太跳,咱现在就去找家4S店,我现提一辆也来得及。”
“...咳咳,到老师我这炫富来了?”
“嘿嘿,我本来就富,还用得着炫么。”
“...你啊,真是官场上的一朵奇葩,你也不怕哪天被人家借机生事。”
“哈哈哈,那就来呗,我行得端坐得直,随便查,不过要是借机生事,我也不是泥捏的,到时候既分高下也决生死。”
高育良被赵向南杀气森森的话吓了一跳。
他习惯了妥协的艺术以及以势压人。
赵向南这种直接的刺刀见红,完全不符合他的风格。
“向南啊,做官和做人一样,要春风化雨,戾气太重不利于团结,不利于进步啊。”
赵向南为高育良拉开车门。
“没办法,谁让我一毕业就被狠狠上了一课呢,后来十多年又有一半时间在政法口和罪恶做斗争,最终我认准了一句话。”
“哦?什么话啊,说出来让我也学习学习。”
“放虎归山终为患,打蛇不死随棍上。”
高育良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
好重的戾气。
那个曾经那个一腔正义,活泼开朗的学生,已经一去不复返。
现在站在他面前的,是一个从汉江省拼杀出来的腹黑政客。
千言万语化作一声轻叹。
钻入车内。
陈岩石的事,怕是没有缓和的余地了。
这都造的什么孽。
和送到门口的吴老师打了个招呼后,赵向南开车,带着高育良朝市内开去。
市内?
“向南,这水库在郊外,要出城的,你怎么还往市内开,是要接人吗?”
“没有啊,前两天我听说了一个好去处,这不带您一块去放松一下嘛。”
“哦?我怎么不知道市内还有钓鱼的地方,黑坑?不应该啊。”
“哈哈,您就放一百个心跟我走吧。”
“成,那听你安排?”
“必须的,我办事您放心。”
一个小时后。
高育良黑着脸。
看着惬意躺在旁边沙发上的赵向南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钓鱼?”
“谁钓鱼跑到洗浴城来?”
“你所谓的钓鱼总不会是钓鱼执法吧?”
“简直胡闹,你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你要不说清楚,我就回去了。”
咚咚咚,敲门声响后。
两个黑丝美腿女技师拖着两只小箱子走了进来。
“贵宾您好,我是888号技师,很高兴为您服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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