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时要准备应对梁家的报复。
即便不怕,也要小心。
若再被赵瑞龙那条疯狗针对,他可就真要难受了。
“他说什么。”
高小琴温言抚慰:“放心吧,我已经给解释过去了,我补贴了一部分给他,他巴不得能赚的更多呢,自然不会多说什么。”
祁同伟暗中松了口气。
看着娇俏的枕边人,眼神中满是复杂。
他不可能这边才和梁璐离婚,这边就和高小琴结婚。
而且高小琴与赵瑞龙绑定过深。
也罢,看在多年的共枕的份上,等会帮忙探探向南的口风吧。
看了看手表。
“时间差不多了,走吧,我们去门口迎一下。”
赵向南下了班就打车出发了。
为什么不坐专车?
山水庄园是私事,公车私用可不是什么好习惯。
身居高位时,往往会在一些小事上被人抓住猛喷。
好比当年赵立春招待所吹空调办公。
就被陈岩石喷了十几年。
这方面,赵向南还是非常注意的。
打车怎么了。
都是车,一样都能坐。
而且还能通过和司机师傅聊天,了解更多普罗大众的心态与心声嘛。
我赵向南,就是这么亲民。
出行打的做公交,吃饭山庄酒店品茅台,冲突吗?
不冲突。
“哎哟,祁厅长怎么还在外面等了,这多不好意思啊。”
祁同伟本想套套近乎。
可从称呼上,就直接灭了心思。
急忙上前,伸出双手和赵向南相握。
“赵检,虽说公检法是一家,但您毕竟是检察长嘛,我这个厅长还需要多像您学习,多求教,您要是有时间,去厅里给我们指导指导工作啊。”
要么说祁同伟能屈能伸。
这变化,把高小琴都给看傻眼。
我的厅长,你以前要胜天半子的桀骜呢,能不能恢复一下?
你这样我有点怕怕啊。
好在高小琴是人精,立刻摆正位置。
“赵检您好,我是高小琴。”
赵向南微微点头。
之所以要摆这么一出,不是为了以势压人。
只是为了时刻点一点祁同伟。
这位大师哥心思太多太杂,不经常敲打,就容易自作主张,化身猪队友。
颇有一股子天晴了他又行了的架势。
祁助子?
“高总,山水集团,哦不,赵公子在京州明面上的代言人嘛,幸会。”
咯噔。
高小琴麻了。
这,有种来者不善的直视感。
祁同伟冷汗都快下来。
这位小学弟到底还有什么不知道的。
这分明就是在点自己啊。
“赵检...”
“行啦,老学长,私下场合就别称职务了,我下午还有个会,时间不多,饭就不吃了,听说这有高尔夫球场,正好散散步,呼吸呼吸新鲜空气,至于高总,你该去忙你的事了。”
祁同伟很难受。
所有安排和预想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也不敢发作,立刻给了高小琴一个眼神。
“对对,向南你说的是,那什么,高总,你刚才不是还说有事要忙嘛,你去忙你的,我陪学弟走走。”
高小琴有些尴尬,通过对讲机给俩人安排了代步车后。
说了两句场面话,有些狼狈的离开。
她预演过各种和赵向南会面的场景。
唯独没有这一种画面。
丝毫没有一点脸面。
剩下祁同伟本来还想笑脸相迎,却被赵向南一句话给破了防。
“老学长,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龟公了?”